這人實在是太過分了,甄宓來了主意:“今日玩點不一樣的。”
“宓兒,你想要做什麼?”曹丕雙手被軟錦長帶輕柔縛於枕上,動彈不得,一身白皙緊實的肌理之上,錯落淺淺紅痕,是昨日纏綿留下的印記,愈發襯得他身姿挺拔、色骨無雙。
只見甄宓的手指慢慢滑過他的胸膛,用力掐住他的……
他渾身赤裸,雙手被綁起來,白皙的肌肉上的一條條紅痕分外顯眼:“宓兒,你太調皮了,不要這樣玩。”
甄宓俯身貼近他耳畔,語聲軟糯帶笑,通透又狡黠:“可子恆的模樣,分明是喜歡得很,偏要口是心非。”
他一世殺伐果斷,從不受任何人桎梏,從未想過有一日,會被自己的妻子這般拿捏心思、肆意撩撥。
可心底非但半分抗拒無有,反倒翻湧著從未有過的悸動,蠢蠢欲動,甘願沉淪在她的溫柔掌控之中。
他的胸膛因為興奮起伏,渾身的肌肉緊繃著,紅著眼睛看著她。
甄宓俯下身子,溫軟的嘴唇吻在他的喉結上,身下堅硬的肌肉一陣顫抖。
“嗯……宓兒……”
曹丕快要忍不住了,她已經撩撥的大半夜,卻遲遲沒有給些獎勵的意思。
“子恆想要嗎?”甄宓小聲說著,氣息吐在男人的喉結之上,聲音越發低啞,她也有些動情了,畢竟這男色在前。
男人被捆住的拳頭緊緊攥著,手臂的肌肉緊繃,暴起的青筋從手背蜿蜒上去。
“想要……宓兒,你別折磨我了!”曹丕咬著牙說,太陽穴上青筋突突的跳動。
……
夜色兩分光景。
一側是魏王府內帳暖情深、風月纏綿,夫妻繾綣溫存,歲月安然。
另一側的司馬府邸,卻是夜色沉沉、風雨驟起,滿府驟然陷入一片慌亂焦灼。
暮色深濃,車馬徐徐駛入司馬府院門。白日赴宴的車馬勞頓尚未消解,司馬懿與張春華剛並肩踏下馬車,衣袂上的宴席酒香還未散盡。
府中夜色寂靜,本該是闔家安寧的時辰,迎面卻跌跌撞撞跑來一個貼身僕人,神色慘白、腳步踉蹌,連禮數都顧不上週全,撲通一聲跪地:“夫人!老爺!不好了!出大事了!”
驟然一句驚呼,瞬間撕碎府邸的寧靜。
張春華心頭猛地一沉,連日緊繃的神經驟然揪緊,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席捲全身,厲聲急問:“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到底出了什麼事?”
僕人額頭冒汗,渾身瑟瑟發抖,不敢抬頭直視主上,顫聲回稟:“回老爺、夫人……小少爺突發高熱,渾身滾燙,昏睡不醒!”
“什麼?!”
短短四字,如同驚雷炸響在耳畔。
張春華身子猛地一晃,雙腿瞬間發軟,腳下踉蹌半步,險些直接栽倒在地。
她素來剛強果決、遇事不驚,哪怕面對朝堂風波、家族危機都從未失態,可唯獨聽聞孩兒出事,瞬間崩了所有強硬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