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穿六零,帶娃尋夫贏麻了》第49章 夫妻關係悄悄升溫(2)

作者:半糖雲朵1·2小時前

顧寒州提前回來了,訓練場泡了水沒法用,他進門的時候軍裝肩膀那塊溼了一片,帽簷上掛著水珠子,水珠子順著帽簷滴到門口的地面上,滴了三四滴才把帽子摘下來甩了甩。

沈半夏正踩在一張方凳上擦櫃頂的灰。

那個櫃子是部隊配的舊傢俱,櫃頂離天花板還有一拃的距離,灰積了不知道多久,她拿抹布夠著擦的時候身子往前探,凳子的一條腿在水泥地上滑了一下,她腳底一晃,手裡的抹布掉了。

顧寒州剛把帽子掛上去就看見了這一幕,他大步過去的時候鞋底踩著那塊溼的地面差點打滑,但步子沒停,兩隻手從後面伸過去扣住了她的腰,把人從凳子上端下來。

端的動作比預想的用力大了,沈半夏的腳落地的時候踩到了他的腳背上,他沒躲,她的後背撞在他胸口,軍裝上那塊溼的地方貼到了她後頸的皮膚上,涼得她肩膀縮了一下。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兩個人面對面,距離近得她能看見他左眉骨那道疤痕裡頭細小的紋路,還有他下巴上冒出來的一小片青色的胡茬,早上應該刮過了但這會兒又冒頭了。

他的手還扣在她腰上沒松。

她的手搭在他小臂上,那塊軍裝的布料被雨水打溼了摸上去是冰的,底下的肌肉硬邦邦的繃著。

屋裡安靜了那麼一會兒,雨砸在窗玻璃上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清楚,灶臺上那口鋁鍋的蓋子被水蒸氣頂得咕嘟響了一下,暖氣管子拐彎那節照例在嗚嗚地叫。

顧寒州的喉結動了一下,嘴唇張開了一道縫,還沒出聲。

裡屋大寶的哭聲炸了。

那種哭法不是受了委屈的哭,是疼的,嗷一嗓子拔起來的那種,中間夾著一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從高處掉下來砸到了什麼。

顧寒州的手從她腰上鬆開了,轉身往裡屋走,步子邁得快,肩膀差點撞到門框邊沿,他側了一下身閃過去了。

沈半夏站在原地,手還保持著搭在他小臂上的那個姿勢,手指合攏的時候握了個空,她把手放下來,手心有一小塊溼的,是他軍裝袖子上的雨水沾的。

裡屋大寶的哭聲變成了抽噎,中間夾著顧寒州低沉的聲音在說什麼,聽不太清,大概是在問哪兒疼。

沈半夏走到臉盆架前把手在帕子上擦了擦,帕子是乾的,她擦了兩下把帕子搭回去,走到灶臺前把那口咕嘟響的鍋蓋掀開看了一眼,鍋裡什麼都沒有,就是水燒開了在翻滾。

她把灶膛的火壓了,蹲在灶臺前面,手擱在膝蓋上,灶膛裡的餘火映在她臉頰上,暖的,她摸了摸自己後頸那塊被他溼軍裝貼過的皮膚,涼意已經散了,但那塊皮膚上好像還留著一點什麼。

顧寒州從裡屋出來的時候抱著大寶,大寶的額頭上鼓了個包,紅紅的,是從床上翻下來磕到了床沿的木頭稜上。

“磕的,沒破皮。”

沈半夏站起來走過去看了看那個包,手指頭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大寶嘶了一聲把腦袋往顧寒州懷裡縮。

“你怎麼翻的?”

“做夢,夢見掉坑裡了。”大寶的聲音悶在他爹胸口上,含糊不清的。

沈半夏去廚房拿了塊冷帕子出來遞給顧寒州,“給他敷著,別揉。”

顧寒州接過帕子的時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那個接觸只有那麼一下就分開了,他把帕子貼到大寶額頭上,大寶嗷了一聲又縮了。

沈半夏轉身回灶臺前去了,蹲下來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苗重新躥起來,她把鍋蓋蓋回去,手擱在膝蓋上,拇指蹭著膝蓋上那塊補丁的粗布邊沿。

顧寒州抱著大寶在屋裡走了兩圈,大寶的抽噎聲漸漸小了,帕子從他額頭上滑下來掉到地上,顧寒州彎腰去撿的時候大寶在他懷裡晃了一下,兩隻手勾著他脖子勾得更緊了。

“爸,你耳朵紅了。”

顧寒州把帕子撿起來重新貼到他額頭上,沒接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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