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帶偵察連去，保衛部門的兩個人配合你。”
“明白。”
顧寒州走了之後劉大勇把桌上那張加密電報的紙折了兩折塞進抽屜最裡面那層鎖起來了，鎖釦合上的時候咔嗒一聲，他拿手掌在抽屜面板上按了按確認鎖牢了。
顧寒州回到203的時候是九點多，沈半夏坐在桌邊縫著一件棉襖的裡襯，針線在布面上穿進穿出，每一針扎進去的時候都發出輕微的嗤聲，燈光底下針尖反著一小點亮。
他關了門走到她旁邊坐下來的時候她沒抬頭，手裡的針線沒停。
“怎麼說的？”
“下週一晚上收網，在他發報現場抓。”
針尖扎進布面又拔出來，線從布里被抽出來的時候發出一小段絲的響。
“這三天呢？”
“你照常過日子，他來了你就跟以前一樣應對。”
“我知道了。”
沈半夏把線頭咬斷了，牙齒碰著線發出一聲細微的嘣響，她把針別到布面上固定住了，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週一晚上去？”
“我去。”
“帶多少人？”
“偵察連加保衛部門兩個人，夠了。”
沈半夏把手裡那件沒縫完的棉襖疊好了擱到桌角，手指在桌面上擱著沒動，她看著他的臉，燈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顴骨那塊照得稜角分明。
“顧寒州。”
“嗯？”
“抓活的。”
他看著她，嘴角那條緊繃的線鬆了一下又繃回去了。
“儘量。”
“不是儘量——他身上有聯絡網的資訊，死了就斷線了。”
顧寒州的手從膝蓋上抬起來擱到桌面上，手指在桌面的木紋裡劃了一下，劃到她手指旁邊停住了，沒碰到但離得很近。
“我知道輕重。”
沈半夏看了他一眼，把手從桌面上收回來了，站起來走到灶臺前面把溫在鍋裡的飯菜端出來擱到他面前，碗底磕著桌面響了一聲。
“吃飯，吃完了早點睡，這三天你得養足精神。”
顧寒州拿起筷子扒了一口飯，嚼了兩下嚥了，手肘撐著桌沿，筷子懸在碗麵上方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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