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來辦。”
“還有一件事——如果以物易物這條路因為對方的需求量和我們的產能對不上沒談成，還有沒有別的備選方案？”
王主任搓了搓手掌，手指關節在冷空氣裡嘎巴響了兩聲。
“備選方案我暫時沒想到，上級那邊追加配額短期內沒指望——你有什麼想法？”
“讓我想想再說，先走正路談，談不下來再說別的。”
“行，那就先這麼定了。”
王主任走了之後老陳從倉庫門口探出來，手裡攥著一截麻繩子，是剛才去纏水管剩的。
“沈姐，你真要去煤礦啊？”
“怎麼，覺得我去不了？”
“不是不，就是覺得這大冷天的——你一個人跑那麼遠。”
“有司機有車有樣品，又不是光身子去，有什麼跑不了的。”
老陳把麻繩子在手裡繞了兩圈塞進口袋，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沈半夏走到倉庫裡面最裡頭那排架子邊蹲下來，架子底層塞著幾個舊麻袋，她拉開一個看了看裡面碼著的木柴截面——這是她前幾天從空間裡轉出來的，以“後山撿柴”的名義入的庫，質量極好，乾透了油性足，燒起來火旺煙小。
空間裡還有大量的木柴和煤炭儲備，夠整個軍區燒一個冬天的量，但她不能一次性拿出來——太多瞭解釋不了來源。
走正規渠道跟煤礦談是最好的出路，既合理又合法，哪怕交換比例吃點虧也值得。
萬一談不下來，她再想辦法分批少量地從空間裡往外轉，用各種說得過去的名目慢慢補缺口。
但能不用盡量不用。
她把麻袋口重新系好了推回架子底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顧寒州已經在了，坐在桌邊拿著她那個記賬的小本子在翻，鋼筆夾在他手指中間轉著圈。
“你翻我本子幹什麼？”
“看你記的賬。”
“有什麼好看的。”
“寫得好看，”他把本子合上了擱到桌面上，鋼筆擱在本子上面，“你去煤礦的事王主任跟我說了。”
“嗯。”
“我陪你去。”
“你陪什麼，團裡不忙嗎？”
“正好那天有個事去東邊的哨所檢查，順路。”
沈半夏走到灶臺前面揭開鍋蓋，鍋裡蒸著的饅頭冒出一股白汽撲在她臉上，她眯了眯眼拿筷子把饅頭夾出來擱到盤子裡。
”。路順好正多麼那來哪你“
”。路順是就“
”。州寒顧“
”。嗯“
”。去人個一我心放不是不是你“
。圈半了轉下底腹指他在帽筆的筆鋼，下一了劃上面封子本在指手，話說沒邊桌在坐他
”。嗎行不眼一看路順我——好不況路，停剛雪大，里公十八上路“
。背手的他下一了指手候時的去過遞子筷，前面他在擱上桌到端子盤把夏半沈
”。路順你，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