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誰學的?”
大寶扭過頭去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沈半夏。
“跟媽學的。媽媽不打人,但說話很厲害,誰都怕她。”
顧寒州的喉結滾了一下。
側過頭去看了沈半夏一眼。
沈半夏面無表情地坐在那翻她的版型冊子,手裡鉛筆轉得飛快,沒抬頭。
但耳根子紅了。
顧寒州把目光收回來,清了清嗓子。
“行,那以後你就用嘴巴解決問題。如果你能做到一個月不動手把事情處理好,爸爸獎勵你。”
大寶的眼睛亮了。
“獎什麼?”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一把真的軍刀!”
“不行。”顧寒州想都沒想就否了,“換一個。”
“那……帶我去靶場看打槍!”
顧寒州看了他兩秒。
“行。一個月,不動手,我帶你去。”
大寶嗷的一聲蹦了起來。
“說話算數!”
“軍人說話什麼時候不算數?”
“那我從明天開始!”
“從今天開始。”
“今天就剩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也算。去,睡覺。”
大寶咚咚咚跑回臥室去了,關門的動靜都帶著風。
屋裡安靜下來。
顧寒州靠到沙發上,兩隻手擱在腦後,眼睛盯著天花板。
沈半夏把冊子翻了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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