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彎彎的拱橋橫在兩根波浪線上面。
小寶看了兩秒，點了下頭。
“橋。”
十張卡片教完花了不到十五分鐘。
沈半夏把十張打亂了重新擺一遍。
“認。”
小寶的手指一張張點過去。
“風，雪，山，河，魚，橋，船，燈，門，路。”
十個全對。
沒有猶豫，沒有停頓。
沈半夏把卡片收起來疊好擱進抽屜。
“明天再學十個。”
“媽，能不能學二十個？”
沈半夏看了她一眼。
“不急。每天十個夠了。”
“可是十個太少了。”小寶的聲音軟軟的但帶著一股認真勁，“我一會兒就記住了。”
“記住了也不多學。學了不練不復習白搭。每天十個新的，前一天的再複習一遍，這才紮實。”
小寶的嘴嘟了一下，但沒反駁。
“好吧。”
“去玩會兒就睡覺了。”
小寶從椅子上爬下來，沒去客廳找哥哥，而是走到書架邊上踮著腳夠了一本畫冊下來，抱著蹲到地上翻。
沈半夏坐在書桌前看著她的背影。
六歲不到，識字過百，專注力半小時以上不走神，新學的字過一遍就能記住。
這孩子是塊讀書的料。
不是普通的讀書料，是那種天生吃這碗飯的坯子。
沈半夏把認字卡片的盒子推到桌角，翻開小冊子在新一頁寫了幾行字。
小寶每日認字進度。
第一批五十張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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