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等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她到車間的時候把方敏叫到一邊說了個事。
“包裝那邊是不是一直缺人？”
方敏想了想。“還行吧，現在三個人幹著，忙的時候趕一趕也能湊合。”
“加個人。”
“加誰？”
“隔壁單元新來的那個軍嫂，秦芳。”
方敏抬頭看了她一眼。
“李營長家的？我見過，瘦瘦的不愛說話那個？”
“對。”
“她報名了？”
“還沒。我去問她。”
方敏嗯了一聲沒多問。跟著沈半夏幹了這麼久，她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問。
中午收工的時候沈半夏沒回家吃飯，先去了趟隔壁單元。
二樓左邊第一間。
她敲了門。
裡面安靜了兩三秒，才傳來腳步聲。
門開了一條縫，秦芳的臉從門後面露出來。
今天沒圍圍巾了，脖子上的淤青顏色淺了些，但還看得出來。
看見是沈半夏，她的肩膀鬆了鬆。
“沈……沈姐？”
“打擾了。吃了沒？”
“吃了。”
“耽誤你兩分鐘，有個事想問你。”
秦芳猶豫了一下，把門開大了些。
“要不進來坐？”
沈半夏擺了下手。
“不進了，就在門口說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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