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書在裡面，回頭找政治部蓋章歸檔。”
顧寒州把信封拿起來沒開啟。
“謝謝師長。”
“別謝我，你自己拼出來的。”周鐵軍靠著椅背，語氣比剛才鬆了些，“你到師部多久了？”
“一年零四個月。”
“一年零四個月，一個敵特案一等功，一個運輸護送二等功。加上之前在團裡的底子，你這履歷在全軍區同級別幹部裡頭都算拔尖的。”
顧寒州沒說話。
周鐵軍擺了下手。
“行了，去報到吧。你的辦公室還是原來那間，東西沒人動過。”
“是。”
顧寒州站起來夾著資料夾和信封出了門。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碰見了政委蘇長林，從對面樓梯上來，手裡端著搪瓷缸子，缸子上印著“為人民服務”。
“寒州，回來了。”
“蘇政委。”
蘇長林走過來拍了拍他右肩膀。
“氣色不錯。嫂子照顧得好。”
“讓您掛心了。”
蘇長林端著杯子呷了口水，看著他走遠了，才轉身往師長辦公室走。
進了門沒坐，站在窗邊喝水。
周鐵軍在桌後面繼續批檔案，頭也沒抬。
“你看著他走了？”
“看了。精氣神全回來了，不像受過傷的人。”
周鐵軍筆尖劃了個圈圈批了個“閱”字。
“趙醫生的報告你看了沒有？”
“看了。說貫穿傷兩週基本癒合，屬於他從醫十年見過最快的。”
“你信嗎？”
蘇長林把杯子擱到窗臺上。
“體質好的人確實恢復快。不過這個速度確實少見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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