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早上七點半，沈半夏把大寶送到了學前班教室門口。
大寶揹著個軍綠色小布包，裡頭塞著鉛筆盒和一本翻得捲了邊的字典。
站在教室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裡頭已經坐了十五六個孩子，最大的看著六歲出頭，最小的也有四歲半。
比起大班那幫奶聲奶氣的小不點，這幫孩子明顯大了一號。
李老師從教室裡面走出來了，矮矮胖胖的中年女同志。
“這就是顧初一吧？”
“對，李老師好。”沈半夏把大寶往前推了推。
“李老師好。”大寶仰著腦袋喊了一聲。
李老師低頭看了看他，拍了拍他肩膀。
“來，進去吧。給你留了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大寶回頭看了沈半夏一眼。
“媽，我進去了。”
“去吧。下午放學媽來接你。”
大寶嗯了一聲，揹著小包邁進了教室。
沈半夏站在門口看了兩秒。
大寶走到第三排坐下了，左右打量了一下旁邊的孩子。
坐他右邊的是個圓臉男孩，比他高半個頭。
“你誰啊？怎麼這麼小？”圓臉男孩問。
“我叫顧初一，三歲。”
“三歲？你怎麼在學前班？”
“因為我厲害。”
沈半夏的嘴角抽了一下，轉身走了。
這小子，嘴是真不饒人。
到了下午四點，沈半夏準時到了學校門口。
放學鈴還沒響，她站在大門外的楊樹底下等著。
等了五分鐘，鈴響了，教室裡的孩子們呼啦啦地湧出來。
大寶走在中間，身邊圍著三四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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