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門下了樓，到樓底下分了路。
顧寒州往師部方向走，沈半夏往車間方向走。
走了兩步她停了一下回頭看了看顧寒州的背影。
那個背影走得很快，肩膀繃得直，不像平時那麼松。
他心裡有事。
而且沈半夏猜得到是什麼事。
當天晚上。
大寶小寶九點鐘睡了。沈半夏從臥室出來把門帶上，走到客廳。
顧寒州坐在沙發上沒開燈，窗戶開著一條縫，九月底的夜風灌進來帶著點涼。茶几上放著兩個搪瓷杯，一杯是他的茶，一杯是給她倒好的白開水。
沈半夏在他旁邊坐下來，端起杯子喝了口。
“說吧。”
顧寒州沒急著開口，兩手交叉擱在膝蓋上，看著對面那面暗沉沉的牆。
過了幾秒。
“今天早上跑步的時候我測了一下。”
“測什麼？”
“第四圈我把配速提到了五分半，這是新兵連的及格線。他跟住了，沒掉速。第五圈我加到五分整，他還是跟住了。”
沈半夏端著杯子沒說話。
“五分配速跑四百米，他面不改色。”顧寒州轉過頭來看著她，“我帶過的新兵第一個月能跑出這個成績的不到三成。”
“他三歲。”
“對。三歲。”
兩個人在暗裡對看了一會兒。
沈半夏把杯子擱到茶几上了。
“是空間裡那些東西的作用。”
“我知道。”
沈半夏靠著沙發背，手指搭在膝蓋上輕輕地敲。
從龍鳳胎出生起她就在喂。空間裡儲存的那批末世前的營養品，高濃縮蛋白粉，微量元素片，骨骼生長促進劑，每天一點點摻在輔食和牛奶裡。
她以為效果會是慢慢顯現的，頂多讓孩子長得結實點，少生病，腦子靈光些。
沒想到在大寶身上體現得這麼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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