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沒吃你做的飯，學院食堂的東西跟豬食一樣。”
“那你還吃胖了？不對，瘦了。學院不讓你吃飽？”
“操練多。每天跑五公里打靶還有體能考核。”
大寶在旁邊插嘴。
“爸你打靶第一名是不是？”
“誰告訴你的？”
“你信裡寫的呀。”
顧寒州夾了塊魚放到沈半夏碗裡沒接大寶的話。
沈半夏沒說謝。
低頭吃了。
飯後大寶去寫作業了，小寶纏著爸爸講了個故事才肯去睡覺。
顧寒州從小寶的臥室出來輕輕帶上門，走到客廳裡坐下。
沈半夏在沙發另一頭翻一份檔案。
“忙什麼？”
“下個月的擴產報告。師部已經批了新場地，四月底動工。”
顧寒州看著茶几上那摞檔案和本子，又掃了一眼牆上多出來的那張先進集體的合影和定點單位的批覆影印件。
“我走了三個月，你比我忙多了。”
沈半夏把檔案翻到下一頁。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誰也沒閒著。”
顧寒州伸手把她手裡的檔案抽了。
“看什麼看，明天再看。”
沈半夏抬頭。
他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燈光打在他那張黑了一圈的臉上。
三個月沒見。
信裡的字再多也不如面對面看著這個人。
沈半夏沒去搶檔案。
往他那邊挪了挪，肩膀靠上去了。
顧寒州的手臂順勢環過來，搭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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