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配上了這門刀法,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而是讓一個原本就能一刀劈碎大山的莽夫,學會了怎麼一刀精準捅穿敵人的命門!
這也是他跟姬無妄使出的無妄劍法最大的不同。
或許是他的刀譜,將其轉化成了專屬於他陳觀的刀道。
又或許是他在接觸、領悟這無妄劍之時,便已經誕生了屬於他陳觀自己的專屬大道。
讓這兩刀不再只是單純斬滅表面上的情與念,而是順著這情與念,直接斬向他們賴以不死不滅的詭道根基!
人可以不死不滅,但情與念一旦滅了,也是一具行屍走肉。
那也就是說,他現在具備對付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實力。
按道理來算,他絕對有資格加這份錢。
不過現在形勢不行。
這鏢旗插下去,誰走進來,他就要跟誰單挑。
他想跟姬無妄開價,就必須先把他身上那些詭異線條給解決了,才能跟他溝通。
真要是把姬無妄拉進這鏢旗界域之內,那姬無妄也得跟自己單挑,兩人只能活一個。
陳觀很快壓下血虧的心情,看向遠處從深坑中緩緩站起的金袍老者與金陽。
此刻,他們眼中已經沒了神采,顯然是被陳觀剛才那兩刀徹底斬去了念頭和情緒。
兩人先是看了眼天空上懸浮的眾人,又看向遠處散發著聖光的聖靈劍,最後目光齊齊落回陳觀身上。
他們眼中沒有了殺念,也沒有了對聖靈劍的貪婪與神族的高高在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戰意。
陳觀知道,這不是他那兩刀沒斬乾淨,而是這鏢旗界域本就是一個死斗的戰場。
只要進了這裡,哪怕沒了七情六慾、沒了雜念,在規則的驅使下。
他們也只會剩下一個本能,那便是與陳觀淋漓盡致地戰上一場,直到一方徹底倒下!
至於二打一公不公平?
陳觀壓根不在乎,反而抬頭看向天空中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族之人,冷笑道。
“不是說何不了你們嗎?有能耐,你們下來試一試!”
話音落下,他氣息猛地一沉,轉頭看向金陽二人。
前兩刀積蓄的恐怖刀勢,已在體內疊至巔峰!
陳觀雙手握緊斬馬刀,沒有半點花哨,朝著前方兩人一刀橫斬而出。
“第三刀,斬形!”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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