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越階殺敵,更不是單靠一個界域就能解釋得通的了!
陳觀一甩斬馬刀,隨後抬頭看向天空,“怎麼?不敢下來了?不是自稱神族嗎?”
“就這?!”陳觀撇了撇嘴。
而那些人看到陳觀這副不屑的神情,臉色頓時黑如鍋底。
他們對視一眼,然而卻沒有一個人敢輕易動手。
這倒不是他們怕了,而是他們實在看不透陳觀。
原本,他們早已修成了不死不滅的詭道之身,在這古天之下早已立於不敗之地。
但此刻竟出現了一個變數,竟有人真的能徹底殺死他們!
這不僅是打破了自古以來的禁忌,而且還是被一個區區天人境的凡人,當著他們七大神族的面,像砍瓜切菜一樣給抹殺了!
他們相信這小子絕不是一個鏢人那麼簡單。
而陳觀心裡其實也有些吃驚。
他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第三刀,斬形。
所謂的斬形,其實就是突出兩個字,無妄。
無妄拆開了講,便是化作虛無、什麼都不留的意思。
這三刀,一刀比一刀強,疊加的不只是【一刀兩斷】翻倍的真實傷害,還有這種近乎神蹟般的規則抹除。
陳觀再次看向遠處的姬無妄。
可想而知,這個傢伙還真是一個劍道奇才,連這樣的劍法都能領悟出來,甚至還能被系統看得上。
可惜,生不逢時。
這世間的天早就爛透了,像這樣一個驚才絕豔的絕世天才,本該一劍光寒十九州、受世人敬仰,到頭來卻只能孤身一人苦熬二十萬年。
最後落得個油盡燈枯、連清醒著死去都做不到的淒涼下場。
不過,這門刀法同樣有一個要命的毛病。
那就是消耗非常大。
而這種消耗,並非源於他的體力,而是他的刀意。
直至此刻他才發現,這刀意竟然還有見底的時候。
以前他不管怎麼揮刀,都沒有半點消耗,砍多了最多也就是胳膊有點酸。
可現在他卻發現,剛才那三刀斬出去,竟然直接抽空了他一半的刀意!
刀意是需要他耗費心神去凝聚的,而凝聚刀意,則是在抽取天地之力,以及自身神魂中的精氣神與意志。
這也應了那句話,心有多大,刀就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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