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那家餐廳在一條巷子裡,挨著塞納河。
門臉不算大,卻算是目前巴黎最火爆的餐廳之一,不預約根本進不去。
但……最近他們正在和泰勒談牛肉的進口問題。
所以秦天訂了三桌,一桌他和翁婉清甜蜜時光,剩下兩桌給萊拉他們。
秦天推開門,一股松木香迎了出來,不重,淡淡的,提神醒腦剛剛好。
餐廳裡演奏著爵士樂,一下子就把人拉回到70年代。
氛圍不錯!
秦天看了一眼選單,搖搖頭:“你點吧,我就看出來其中一個是牛肉!”
翁婉清笑著點了幾份經典的。
等菜的時候,她開始倒苦水。
“我一直以為主設計師的助手乾的活會比較精緻,沒想到第一天進去就給了我幾十版的設計圖,讓我先了解他們的風格。”
“剛過來那會兒,雖然在學校學過法語,但這和實際應用是兩回事。當時經常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只能晚上回到家急得直哭。”
“助理看著光鮮,實際上什麼都要學,什麼都要管,電話不敢不接,個人時間也被壓到了極限。”
秦天心疼的握住她的手:“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不是嗎?”
“說的也是!”
她揚起頭:“我有個同學靠家裡的關係,在米蘭那邊找了個活,還沒我好,每天只能睡三個小時!”
“現在呢?”秦天撓撓她的手背:“憶苦思甜,憶苦完了,甜呢?”
說到這,翁婉清也來勁了!
“就前天,我不是和你說過,明年有走秀嗎?我就交了三版設計圖上去,結果入選了兩套!”
她忽然一臉嚴肅:“當時老師是這麼說的,看看人家小姑娘才來多久就能交出線條這麼好,設計感十足的圖紙,你們在幹嘛?”
“當時我可自豪了!”
秦天也笑了:“你也是我的自豪!”
吃完晚飯,兩人順著塞納河一邊散步一邊返回公寓。
要到零點時,秦天看了好幾次手錶,眼看差不多了,就趁著翁婉清正在洗漱,把禮物拿了出來。
翁婉清用毛巾裹著頭髮,看到床上的綢布一臉好奇:“這是啥?”
“你自己看看。”
綢布一層一層拆開,直到那尊陶瓷小人露出真面目,翁婉清就愣住了。
小人不算大,也不算小,是她一隻手可以拿起來的程度,小人穿著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在肩上,雖然因為陶瓷燒製的原因,眉眼有些變化,但只要是熟悉她的人,都能一眼看出是按照誰燒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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