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輕輕吹滅了蠟燭。
“第一個願望: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秦天揉了她一下:“這個不用許願,我答應你。”
“第二個願望:以後的生日我希望你都能在!”
秦天摸了摸鼻子:“我儘量,只要沒有特別重大的事,我都會陪你。”
“第三個……”
“還來,妹子,你有點貪心啊!”
翁婉清吐了吐舌頭:“先許著嘛,萬一成了呢?”
“好吧,你隨意。”
第二天一早,兩人折騰的有點晚。
翁婉清拿出電話給那位設計師請假,提了一句秦天來了,對方立刻就答應了,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秦天在身後摟著她,親了親她的耳垂:“別人都說老外不講人情世故,這不是挺懂的嗎?”
翁婉清拍了拍他作怪的大手,滿臉紅暈:“別鬧了,趕緊起來,我帶你逛逛巴黎。”
早餐就在樓角的麵包店買了份羊角麵包搭配咖啡。
麵包剛烤出來,小麥味和黃油味飄滿了整個街道,兩人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慢慢品嚐,聽著某些小店播放的音樂。
今天周婉清特意穿了一身奶油色的大衣,裡面是一款薄薄的紅黑格子英倫風針織衫,頭髮隨意的散著。
陽光偏過屋頂,灑在她的臉上,把秦天都給看呆了。
“傻子!”翁婉清紅著臉掐了他一下。
“嘖嘖,我感覺萊拉她們4個或許不太夠。”
吃完早餐,他們去了附近的景點,像杜樂麗花園,美術館之類的。
秦天就跟在她旁邊,牽著手,聽她講述這些風景或者畫作的由來和釋義。
不過看到那幅吶喊時還是有些繃不住,他一直以為那是抽象派的畫作,結果是表現主義。
對於平頭老百姓來說,真的很難分辨。
下午去商業區閒逛,翁婉清非要給他買幾條圍巾,說冬天時能戴。
秦天拗不過她,只能任由她打扮了一番,最後從幾條圍巾變成了3套完整的衣服。
傍晚,兩人來到機場。
萊昂拉多已經幫忙收拾好了行李。
秦天雖然很不捨,但也知道翁婉清正處於事業中的重要時刻,請假一天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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