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靜電聲在通訊念珠裡炸開。
“都走了。”
賽維塔坐在海市城東一棟高樓的邊緣,刀尖搭在膝上。
往下看,通往城北的大橋已經讓一排排機器人佔了。
它們踏過帝皇毒刃留下的履帶印,沿橋面往前移動,正與城北的士兵展開激戰。
北邊橋頭懸著幾輛坦克,車底離地有半人高。
一臺蠍形殺戮機從它們之間走過,個頭差不多有坦克兩倍大。
六條機械足落地時,附近幾個士兵都往邊上讓了讓。
它的附肢上各掛著武器,賽維塔挨個數到蠍尾,結果比一輛黎曼魯斯還多。
“這個世界的武器還真別緻。”
他翻了翻手裡的剝皮刀。
“你說呢?”
天台中央,一名赤裸的青年被綁在訊號杆上。四顆腦袋用頭髮纏成一串,掛在他脖子上。
他想把下巴抬起來,後腦撞了一下金屬桿,身上遍佈刀痕和傷口,垂在胸前的腦袋也跟著撞在一塊兒。
“我怎麼記得你的舌頭還在呢?”
“大、大哥……放了我吧。”
青年強忍著身上灼熱的疼痛擠出聲音。
“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接受法律的審判。”
“法律?”
骷髏面甲下傳出一聲低笑。
賽維塔把另一隻手裡的東西抖開。
薄薄一張人皮,上面那顆紋身骷髏還很完整。
青年一眼就認出了它。
那間紋身店是他自己挑的,老闆描完最後一筆,他還拍過照發給兄弟們看。
“你殺了這麼多人,你就不怕嗎?”
蔣樂尖叫起來。
“我就在這裡,誰想要儘管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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