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棟樓。”
他說。
上尉宋華抬頭望去。
大門上方十幾層的窗戶一片漆黑,再往上只能勉強看見樓頂的訊號杆的頂部。
從海市街頭一路跟過來,十八名特種兵和三十臺自動機兵都還在。
陳家一共來了十三人,除了大族長和四位長老,餘下八人都是內門弟子。
這會兒幾名弟子已經按住了各自腰間的兵刃,只等陳鎮嶽開口。
“宋上尉,借我八個人。”
陳鎮嶽盯著盤上的玉勺。
“一名士兵配一名陳家弟子,兩人一組清絞幫兇。”
“我們其他人直接去找到賊首。”
宋華回頭點了八名士兵。
陳鶴年抬了抬手,八名內門弟子自覺出列,分別站到士兵身邊。
“鶴年,懷真,跟我走。”
陳鎮嶽將玉盤託得高了些。
“松庭、照川,你們留在下面支援各組。”
陳松庭應了一聲。
八組人先後進了樓。
靴底碾過地上的碎玻璃,聲音很快散進各處。
陳鎮嶽跨過門檻,掌中玉勺輕顫了一下,勺柄慢慢偏向一側。
他順著它指的方向走去,陳鶴年與陳懷真一左一右跟了上去。
……
樓頂的風還在吹。
蔣樂咳得喘不過氣,等他再抬起頭,天台邊已經空了。
“走了?”
他瞪著賽維塔剛才坐過的地方。
那把刀,那頂紅翼頭盔,還有骷髏面具下那張笑起來讓人發毛的冰冷麵龐全都不見了。
蔣樂張著嘴忽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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