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溪看著掛在修肩膀上胡言亂語的神人,終於忍無可忍地站起身,走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修身上扯了下來。
神人被拽得踉蹌了幾步,還在手舞足蹈地扒拉空氣:“誒誒誒別拉我!我正跟吸血鬼兄弟聊人生呢!”
“閉嘴。”安慕溪面無表情地將神人丟到一旁,轉向修,“把她帶回去吧。等她醒了告訴她,過兩天我們就要出發了。”
修環著虞綿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那雙紅色眼眸:“你們,要去哪兒?”
安慕溪迎上他的目光,沒有迴避:“當然是去該去的地方。你要跟嗎?”
修沒有理會,將懷中已經有些迷糊的虞綿調整為橫抱,轉身大步走進夜色之中。
外面又開始下雪了。
細密的雪花從沉沉的夜空中飄落,在昏黃的燈光下像一群飛舞的螢火蟲,安靜而溫柔。
虞綿窩在修懷裡,摟著他的脖子,臉頰因酒精泛著酡紅,眼神迷離卻帶著笑意。
她用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臉頰,聲音帶著醉意特有的天真:“修修,你怎麼這麼好看……這麼好呀?”
修薄唇勾起溫柔的弧度,低頭看著她:“只要好看就是好了嗎?”
虞綿用力搖頭,動作因醉酒而顯得笨拙可愛:“不——只要是修修,就是最最好的。”
她把臉頰貼在他胸膛上,喃喃道,“我想我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第二個有你這麼喜歡我的人了。”
修看著懷中那張被雪光和燈光映得柔和無比的小臉:“綿綿是不會有機會遇到第二個男人的。”
虞綿沒有聽清,她已經陷入半夢半醒的迷糊狀態,在他懷裡蹭了蹭,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要是……這不是一本小說就好了。”
風雪中,修忽然停在原地。
腦海中浮現從前的記憶。
“那我也看小說,就能見到你嗎?”
“不行哦,因為你是我想象的朋友。”
……
他收緊了手臂,將她更緊地按在懷裡。
不可以。
你不可能再有第二次離開我的機會。
管他什麼小說也好,想象也好。
虞綿,你都不能再次拋棄我,離開我。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回來的。
就在這時,懷裡那顆毛茸茸的腦袋忽然動了動。
虞綿仰起臉,醉眼朦朧地看著他,嘴角咧開傻氣的笑容:“修修,我給你唱個歌聽,好不好?”
”。啊好“:裡雪飛天漫這在化要乎幾得溫音聲,半大了散驅容笑抹那被霾的間眼眉修
。來起了唱口開,花雪的揚揚紛紛頂頭著綿虞
。膩不而甜,糕蛋油的化融像,聽好地外意卻,糯而酒醉因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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