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虞綿緩緩收回手,指尖從修的臉頰滑落:“修修,現在要吸血嗎?我可以給你哦。”
她說著,手指勾住自己的衣領,漫不經心地往旁邊扯了扯。
領口滑開,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鎖骨在昏暗的火光中勾勒出精緻的弧度,皮膚下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像是一段誘人的謎語。
修的理智,在這一瞬間,炸了。
那雙紅眸泛著腥光,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
他如同鬼魅一般,攀上床沿,傾身壓上去,雙手撐在虞綿身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茉莉氣息再次縈繞在他的鼻息之間,清甜而柔軟,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像是致命的毒藥,又像是世間最甜美的餌。
虞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渾然不覺危險的臨近。
修的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他俯視著她,聲音壓抑亢奮而有些低啞:“綿綿,你願意,讓我咬你嗎?”
虞綿:“我不是一直都是願意的嗎?”
修的瞳孔收縮。
此刻,他從未如此強烈地渴望過一個人的血肉。
他想吃掉她,不是殺死她,而是為了將她完完整整地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讓她再也無法離開他,再也無法從他的生命中消失。
親吻是食人的開始,愛是完全的吞噬。
食慾與愛,共存。
如果愛一個人愛到了極致,那就將她吃掉吧。
這樣她就永遠是你的了,永遠也不會離開你了。
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與微涼交織。
“那在你眼裡……我是誰呢?”
你看的是我,還是透過我,又在看另一個人呢?
虞綿被他壓在身下,醉意朦朧地看著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修修就是修修呀。”
修追問:“全名呢?全名是什麼?”
酒精讓虞綿的思維變得遲緩而模糊,含含糊糊地吐出了那幾個字:“安瑞修呀。”
修頓住,嘴角抽動了幾下,像是被人迎面扇了一記耳光,神情漸漸有些陰沉扭曲。
他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字地從齒縫間擠出聲音來:“所以,你方才說的‘一直都是願意的’,指的是安瑞修?對我的好,也全都是因為安瑞修?”
虞綿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奇怪:“你就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