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綿被他捂得悶悶地哼了兩聲,伸手去扒開他的手。
“你是又怕把我咬暈嗎?以前就說過啦,沒關係的啦。”
修的手停在她臉側,指尖還維持著剛才被掰開的弧度,僵仁裡在那裡。
以前就說過,呵呵……
修忍著心裡一團火,緩緩撐起身子。
月光從窗戶斜進來,打在他側臉上,照得那雙紅眸像凝固的玻璃珠,死寂一片。
瞳映著虞綿的臉,小小的,被框在一圈暗紅裡。
“怎麼樣都沒關係是嗎?”
虞綿似乎有些酒醒了,撐著胳膊想起來,“修修……哎!”
話沒說完。修已經滑下去了。
單臂箍住她的大腿,肘彎卡在膝彎裡,把她整條腿抬起來,折在身側。
他從下面往上看她。
臉在她腿間上方,下巴幾乎貼著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紅眸從下往上睨過來,睥睨的、侵略的審視。
“想必綿綿的脖子,”他開口,薄唇擦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一個字蹭一下,“已經被他咬了無數回了。”
嘴唇一路往上游離,輕輕的、斷續的吻,落在她大腿側面的皮膚上。
每落一個吻,就抬眼看她一下。
“那他,”唇瓣貼著她皮膚說話,震動傳進肉裡,酥酥麻麻的,“有咬過你這裡嗎?”
虞綿的腿在他臂彎裡繃緊了。
“修修,你別這樣。”她聲音發虛,想把腿抽回來。
膝蓋剛動了一下,就被他箍得更緊。
“別這樣?”他重複她的話,鼻尖抵著內側的皮膚,呼吸打在上面,又冷又潮。
“那綿綿覺得,”他偏了偏頭,嘴唇貼上去,“我該怎樣?”
虞綿感覺到他的牙齒貼上她的皮膚,涼的,硬的,兩顆尖牙抵在那裡,輕輕壓著。
“修……嗯……”
她倒吸了一口氣。
尖牙刺進去了。
疼了一瞬,然後又是熟悉的酥麻感,從傷口往四周擴散,順著大腿蔓延上去,一直竄到小腹。
。來起蜷趾腳,下一了裡彎臂他在大
。甜口一去下嚥,滾結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