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嘴裡說著醋意的話，手指卻已經開始沿著她的衣料邊緣緩慢地往上推。
布料一寸一寸地捲起來，露出底下那截被月光照得泛著柔光的細腰。
虞綿感覺到那股冰涼在她後腰上游走，像一條正在緩慢滑過皮膚表面的、涼絲絲的蛇。
她察覺到修的情緒不對了，“修修，你是不是生氣了？我以後少喝酒，你別不高興嘛……”
“啊哈？”修笑了一聲，可眼底什麼笑意都沒有。
此刻，在他眼裡，虞綿所有的溫柔都像一面鏡子，映出來全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綿綿邀請我，我高興還來不及。只是別人留下的印記太多了，多的讓我恨不得……”
恨不得將那個賤狗的屍骨化作齏粉，都不夠解氣。
他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湊近她的細腰。
嘴唇在離她後腰很近的地方緩慢地開合著，落下帶著咒怨的吻。
聲音悶在那片溫熱的、正在微微發顫的皮膚上方，像在自言自語，
“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明明是我們先相愛的，為什麼那個賤狗找你，你也要答應和他在一起......”
他啄吻她的腰，如同細雨。
虞綿覺得好癢，聲音又細又軟：“修修.....癢.....”
修像是根本聽不見她在說什麼，薄唇輕啟，舔舐著，貼著她後腰：“可我怎麼會生綿綿的氣呢。
“明明那都是別人的錯。錯在他不擇手段地勾引你，錯在我的手段不如他高明……”
尖牙刺入的那一刻，虞綿繃緊一瞬。
修的舌尖捲走湧出來的、溫熱的血珠，開始舔舐、輕吮。
血液的甜味在唇齒間擴散開來，像一枚正在被含化的糖果。
吞嚥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修在心裡感到一種滿足，一種快意，還有那些翻湧上來的妒恨。
這三種情緒在體內雜交在一起，像正在相互撕咬的、纏成一團的蛇。
他的感官要瘋了。
虞綿水眸迷離，那種被舔咬、暈眩的感覺，像潮水，讓她從骨頭縫裡開始發軟。
身子骨她咬不住自己的聲音，溢位悶哼。
吞嚥聲還在響。
她微微偏過頭，視線落在虛空中某個她自己也看不清的點上。
修依舊不放過她的追問，“還是說，綿綿只是因為這張臉，他才能勾引你上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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