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薄唇輕勾，他把她的手壓回她的頭頂，指節嵌進她的指縫裡，掌心貼著掌心。
他俯視著她，眼尾微微睨著，瞳仁裡映著她被壓住手腕的樣子。
“那綿綿會允許我，”他說，尾音往上挑了挑，“對吧。”
虞綿的手腕在他掌心裡掙了一下，沒掙開。
虞綿羞惱：“你簡直……下流胚！”
罵到一半，聲音就變了調。
修已經低頭。
薄唇覆上去，很輕地含住，舌尖貼著那一小片皮膚打轉。
虞綿整個人弓了一下，被扣住的那隻手在他掌心裡攥緊後，
“壞蚊子.....”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壓不住的細碎，“你別咬.....”
修沒應。
他不管不顧地，時輕時重。
虞綿徹底沒了脾氣，埋怨道：“修修，你又玩我……”
窗外落著雪。
雪片貼在玻璃上，被室內的溫度烘著，邊緣慢慢化開，融成水珠，順著窗面往下淌。
修從雲間抬起頭。
薄唇被雪照著，泛著薄薄的月光。
他偏了偏頭，眼尾掃過來，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嘴角彎著，聲音帶笑。
“可是綿綿，好像很喜歡我這麼玩你。”
虞綿咬著下唇不吭聲，她想往後縮，可越縮越像是把自己往他送。
修低了低頭，唇又貼上去，很輕地碰了一下，“看來綿綿是更想要我多親親它。”
虞綿眼淚掛在睫毛上，“修修……”
修韓著，從喉嚨裡應了一聲。
悶悶的，震震的，貼著皮膚傳上來。
她就更說不出話了，身體軟得像化開的糖。
她覺得自己快被他磨的沒脾氣，罵道：“混蛋.....你又不是小孩......”
修聞聲，停住了。
目光慢悠悠地從她臉上滑下去，又滑回來，“綿綿連罵我都這麼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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