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說著話，拇指卻從胯骨滑下去了。指腹擦過皮膚摩挲。
虞綿不自覺地往外撇，又被他的手掌掰回來。
“上來，好不好？”他說。
虞綿的呼吸頓了一下，“上哪兒?”
修枕在腦後的手收回來，食指慢悠悠地點了點自己的臉，最後停在唇上。
虞綿差點腦充血。
“修修你.....你要不要這麼變態啊......”
修眉梢輕輕挑了一下，拇指還在她大腿內側不緊不慢地畫圈，“綿綿覺得這是變態？”
“你……你自己說呢……”虞綿往後蹭。
“我覺得，”他慢悠悠地開口，把她往後蹭的那點距離又拉回來，“聽話是應該得到獎勵的。”
虞綿羞的不行，“所……所以呢？”
修下巴微微揚著，聲音帶著蠱惑，“綿綿，坐上來。”
“餵我。”
虞綿差點一口氣沒上來，“無恥啊你！”
她手腳並用地想從他身上翻下去，膝蓋剛挪開一寸。
修垂著眼，食指一勾。
虞綿的身體忽然就不聽使喚了。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抬起來，按在他的胸口上。
掌心傳來他胸膛的觸感，緊實的，自己跨過他的腰側，往上爬。
“修修……”她咬著牙叫他，聲音又慌又急，“你放開我……”
修沒放。
兩隻手各環住她一條腿，掌心扣著膝蓋彎，把她往上託。
虞綿就這麼被他託著，跪膝。
“修修.....”虞綿發虛，帶著一點求饒的意思，“你別這樣.....”
修仰著臉看她。
從這個角度往上看，她的臉被月光勾了一圈銀邊，下巴尖尖的，嘴唇抿著，睫毛垂下來遮住眼睛，顫得厲害。
“綿綿。”他開口，聲音啞得發黏，“你低頭看看我。”
虞綿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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