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你開心，還是我更讓你開心？嗯？”
虞綿的聲音斷續：“沒有……其他人……只有你啊……”
修聽完，沒有滿意。
虞綿感覺世界在眼前轉，天花板在轉，窗外的月亮也在轉。
魂魄與身體都失去了自我。
“修修……”
最後虞綿說話力氣都快沒了，氣音斷斷續續的。
“綿綿。”修的呼吸又重又急，“這世上，最有資格做你愛人的只有我，明白了嗎？”
虞綿止不住的哭。
“我問你，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真乖。”修低下頭，薄唇貼著她的後頸，親了一下。
很溫柔，但和他正在做的事完全兩回事。
溫柔得讓人發毛。
“我只想讓你記住，現在，以後，未來，只有我能對你這樣。”
“不然，我可能真的會有一天，我可能會比現在還過分，過分到我和你都死在這件事上。”
虞綿聽著他的話，忍不住後背發毛。
“就算是死，我也會一直糾纏綿綿，知道嗎？”
窗外的雪水還在滴。嗒，嗒，嗒。
不知道什麼時候，天邊泛了白。
灰濛濛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落在床單上。
虞綿已經昏過去了，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
修還不知足。
他的頭髮也汗溼了，貼在額頭上，眼睛半闔著，眼底那些東西還沒退乾淨。
一直到窗外徹底亮了，鳥叫傳進來，他才終於饜足。
離開的時候，虞綿一點反應都沒有。
修撥出幾口氣，重新將她摟緊懷裡。
綿綿，你又要耍我嗎？
？我棄拋次再算打是不是後最，我騙欺，我約失，我近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