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著恨著,那股恨意就變成了怨。
他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低低的,語氣莫名委屈:“綿綿……為什麼你在我身邊,我還是會這麼不知足呢?”
指尖輕輕撫過她的光滑的肩頭。
“我只有你了。為什麼……你不能也只有我呢?”
他越說越怨,那怨意彷彿就堵在胸口怎麼也出不去。
沉默片刻後,將自己的手腕送到唇邊,尖牙刺入皮膚,殷紅的血珠滲出來。
他含一口血在嘴裡,然後捏住虞綿的下顎,輕輕一用力,她的嘴唇就張開了。
他俯身吻上去。
嘴唇貼住她的,抵開她的齒關,把嘴裡的血渡過去。
虞綿在睡夢裡皺了一下眉。
修沒退開,嘴唇壓得更緊,舌尖往裡送,把血推到她嘴裡。
虞綿能感覺到有東西在往喉嚨裡流,本能地嚥了一下。
修聽見她吞嚥的聲音,喉間溢位悶哼,含著血味的吻更深了。
血從他們唇齒相接的地方溢位來,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枕頭上。
修至始至終睜著眼睛,看著她無意識的順從自己的模樣。
舌尖勾著她的。
虞綿在夢裡被嗆得咳了一下,嘴角溢位來一點血沫,他馬上用嘴唇堵回去,又給她渡了一口新的。
“綿綿。”他喚她,兩個人的唇瓣都在磨。
喝下我的血,吃下我的肉。
手從她小腹移上來,掌心覆蓋柔軟,偶爾收攏。
虞綿無意識哼唧。
修眼底滿是虔誠,行為卻只剩褻瀆。
你可以隨意支配我的一切。
讓我的血液在你體內流淌,與你交融。
從此以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再也不能將我忘記。你再也不能將我拋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