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棠只聽了幾耳朵鄰居的吐苦水,但自己的事情,口風嚴謹,不去多說。
周大娘的兒媳過來喊她吃午飯,老人家抱著孩子回去了。
關上院門,孟雨棠也去小廚房燒飯了。
香靈放下掃把,連忙走過來。
“雨棠姐,米飯我已經煮好了,還燉了一隻雞,再炒一個青菜就行,都是油煙,你別犯了咳嗽,還是讓我來~”
孟雨棠手裡的鍋鏟被小丫頭搶了過去,只好笑著站在一邊看她切菜。
香靈雖然知道自己已經不像過去那樣,是個藥罐子了,但多年來的習慣,仍然時刻會擔心這擔心那的。
這隻白條雞是從空間拿出來的,藉口說,早上去煤市街的市集,花一塊大洋買的。
還一起買了30斤白麵,兩斤鮮豬肉,一些油鹽醬醋,今天晚上包餃子吃。
香靈感覺到,跟著小姐混可真幸福呀。
就現在這樣的世道,白麵,肉,管夠吃,有幾家能有這樣的日子?
屋子裡的蔣烈走了出來,在院子裡活動活動四肢。
從受傷到今天,有半個多月了,現在日常自理基本無礙,快速用力、劇烈活動不行。
真正恢復格鬥,至少需要兩個月時間。
孟雨棠也是希望給他增加營養,當然,自己和香靈的嘴巴也不能虧待,關上門,還是得吃香喝辣。
不過,她認真提醒過香靈,在北平的日子是蟄伏,一定要儘可能低調,自家吃了什麼不能讓外人知道,就連這小廚房的門也是關嚴的,門上還掛了北方特有的厚門簾子。
飯菜很快燒好,端到堂屋的炕桌上去吃。
大米飯,小雞燉蘑菇,醋溜白菜,已經算是頂好的伙食。
一路的奔波,逃亡路,走到今天雖然還遠沒到終點,不過三個人不知怎麼,在北平找到了一種暫時的踏實感。
在這裡休養一段時間,是不錯的選擇。
蔣烈吃著噴香的飯菜,誇獎香靈手藝好。
過去在孟地主家,兩個人也偶爾碰面,但沒怎麼說過話,現在倒是十分熟悉了。
香靈不好意思地說:“蔣大哥,雨棠姐,你們多喝點雞湯,我燉了一上午。”
孟雨棠前世一心撲在工作上,生活潦草,自己的手藝也就那麼回事,從來沒煲過湯什麼的呢。
喝著香靈給盛的雞湯,感覺滋味好極了。
“香靈,不是我說,你這手藝,都可以開館子了,你有天賦。”
小丫頭笑了:“小姐,你過去還老嫌我做的不好吃,就連劉媽做的,你也不愛吃,很挑嘴的,現在真是、吃啥啥香~”
孟雨棠嘴裡嚼著雞肉,心想,那可不麼,芯子都換人了,我多皮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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