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瀚態度轉變得如此之快，周凱傻眼了。
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了暫停鍵，從“你死定了”的得意，到“怎麼回事”的懵逼，變換了不到三秒鐘。
他張著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半天擠不出一個字。
高文淵也傻眼了。
堂堂鋼殼女神競技協會的第一把手，顧瀚，幾十歲的老江湖，灰燼星體育圈說一不二的狠角色，不僅沒能壓住陸臨，反而在...在幹什麼？居然在好聲好氣地和陸臨協商？
這是在搞哪一齣？
顧瀚不應該一句話就把他堵得啞口無言嗎？
現在怎麼...反倒是陸臨一句話，就讓顧瀚瞬間啞火了？
而且剛才顧瀚叫他什麼？
理事長？
高文淵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他揉了揉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
理事長？協會什麼時候又有個理事長了？
之前和趙能括見面的時候，趙能括好像也是叫陸臨“理事長”......
這到底是什麼職位？
陸臨到底是坐在了什麼樣的一個位子上？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好端端的？”
陸臨聞言，都忍不住笑了。
他靠在沙發背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從終端移到周凱那張懵逼的臉上，緩緩開口道，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銳利：
“周凱瞞著我這個主教練，以權謀私，濫用職權，依靠職務之便謀取私利，我想我說這些話，你應該很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終端那頭，顧瀚當然清楚陸臨說的這些話意味著什麼。
以權謀私、濫用職權、謀取私利...任何一條捅出去，都足夠讓周凱身敗名裂，甚至吃上幾年牢飯。
但是......
顧瀚也沒有慌亂。
他這幾十年，什麼風浪沒見過？
一個小年輕而已，還不至於將他給徹底壓死。
顧瀚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開口道，聲音中帶著一種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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