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葉府,梁飛和蕭凝雪微笑著分開後,自己回到房間。他已經感到特別的疲憊,再也不想動了。
可是中秋的天氣,並不是很涼爽,大戰了一天的梁飛渾身都是汗,如果不洗洗的話,實在是感到特麼的不自在。
梁飛很自然就想到了蕭凝雪手上的淨潔符,心裡不由暗自罵了一句。這天化師尊說已經收自己為徒,照理說自己就算不是羽化仙門的正室弟子,也算得上是副室弟子了吧。
咋就不給自己,仙門弟子應該享有的福利,連個淨潔符都沒有?
想罷,梁飛更加不想動了,剛準備就這樣,留點男子漢的氣味躺在床上,卻發葉府房間的絲綢被子被洗得真的很乾淨,還散發著淡淡的香味,他還真不忍心弄髒了它。
在什麼樣的環境裡,就會有什麼的心情,梁飛覺得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對了。如果要是以前在萬獸島那狗窩,他才不會顧及這麼多呢!
梁飛看著乾淨的被褥,卻是很快就想到了之前那個女僕人。雖然她散播他和羅陀紫雲在蕭凝雪房間裡的事,確實很讓他生氣,但是他也覺得,其實那女僕人挺可憐的,毫無地位,如同任人宰割的螻蟻。
這讓他忍不住回想以前在萬獸島,給某些脾氣怪異的羽化仙門高手,打理寵獸,洗得稍稍不乾淨就被罵。
還有就是,有時一隻被他洗得乾乾淨淨的寵獸被他們帶出去,不到一個時辰就弄得髒兮兮回來,擺著一副兇巴巴的醜樣,指著他的鼻子,叫他趕緊幫他們把寵獸洗乾淨。
梁飛更是感覺得到女僕人們的心情,他雖然以前受過一些苦,但是他真的不想做那種被人下人罵了千遍萬遍,詛咒了無數次的人上人。
結果就是這樣,梁飛最後不僅還是打算把身子洗洗,而且還打算明天去找那個女僕人,安慰一下她。
只不過讓梁飛萬萬想不到,很湊巧的是,他去浴室的途中,竟然就遇上了那個女僕人。
但見得她一個人斜斜靠在一個亭閣的柱子上,靜靜地抽泣著。
這個女僕人的身形瘦弱,一襲白衣掛著身上,映著天空中淡淡的月色,還有繁星點點的星空,搭配著清風,還亭閣旁邊含苞欲放的菊花骨朵。
月色、清風、菊,形單隻影,整幅畫面顯得有些悽美,如同婉約派詩人勾勒的畫卷。
梁飛看著此情此景,微微一愣,表示更加理解女僕人那種無奈的心情。
呆了片刻,他徑直來到了女僕人的面前,直到她藉著朦朧月色發現自己,才衝她友好的淡淡一笑。
然而讓梁飛感到有些無語的是,女僕人卻是誤解了他的意思,一臉驚恐地站起身子,想要躲開。
不用看也知道,親眼見證了梁飛禽獸一回的女僕人,此時是把他當成可怕的惡狼了!
梁飛搖頭嘆了一口氣,見她離去,倒也不阻攔,免得她更加誤會自己,只是在後面及時地說道:“那個,剛才很不好意思!”
女僕人聞言,略微一頓,最後還是很乾脆地停了下來,回過頭看了一眼梁飛,才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子說道:“梁公子,剛才你是對我說的嗎?”
一舉一言,女僕人都流露出僕人身份的卑微,總讓有心的人,心生憐憫。
梁飛淡淡的點點頭,他的神色中沒有任何親切的表情,卻是顯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友好和善。
女僕人遲疑片刻,見梁飛依然沒有什麼反應,知道他若真是一隻惡狼的話,憑他的能力,要把她給霸王硬上弓,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方才索性放下心來,淺淺的笑了笑。
其實她生得並不好看,但是她此時的笑容看起來很真,顯得非常的別緻。
梁飛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暗自一笑,倒也沒有再去安慰她幾句,因為他明白,這樣已經足夠了。
確實如此,女僕人走遠之後又回過頭看了梁飛一眼,心裡想到,如果所有上面的人都像梁公子這般,把他們下人當作人看,該有多好啊。
梁飛看著她走了很遠後,這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對於這件事,終於是徹底的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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