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納悶了,暗歎現在的女人怎麼都這麼霸道?
看來曾經重男輕女的風俗,導致整個神武世界,男孩接近女孩子的兩倍,已然嚴重失調,女孩子漸漸成了眾牲口追捧的寵物,社會要因此,開始慢慢進入女權社會了。
男人就是累,男人就是杯具!
男人征服一個女人,要透過征服一個世界去爭取,而女人征服男人,只需要征服他一個人就可以了。
梁飛無語地嘆了一口氣,還是有些不爽地說道:“你平時不都老是這樣懷疑我嗎?一會兒覺得我和這個女孩怎麼樣,一會兒又那樣的,我現在只是想讓你體驗一下當時的心情,你就這麼兇!”
蕭凝雪愣了愣,卻似乎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淑女風範,一點也不讓步,非常直接地說道:“怎麼了?我們女孩子才不像你們男人一樣,吃著鍋裡的就望著碗裡的,反正不管怎麼樣,都不許你懷疑我,因為我怎麼也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這就是活脫脫的女權啊,霸道啊!
梁飛是一個好男人,他尊重女孩,但他也希望女孩尊重他。
於是他站在男人的角度,據理力爭,當仁不讓地回答:“現在的女人那麼現實,這山望著那山高,有幾個忠厚老實的,甘願和一個人同甘共苦?憑什麼就不准我們男人長個心眼?”
“難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這樣的女孩?”蕭凝雪反問一句,眼角竟然浮出一絲晶瑩。
梁飛見狀,有些不忍心了,上前一步把她抱在了懷裡,卻依然不讓步地說道:“可是我在你心裡,就是你說的那種人嗎,你不相信我,叫我又如何相信你?
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開心快樂,而不是不斷地猜疑,然後糾結,然後難過!”
蕭凝雪聽了這句話,終於是做出了讓步,把頭枕在梁飛的懷裡說道:“對不起,梁飛,我錯了!”
“沒事沒事,你想得那麼複雜,說明你在乎我啊,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我不希望你想得太累,我心疼!”梁飛滿意的暗自一笑,輕輕拍著她的肩膀,淡淡的安慰著。
蕭凝雪應了一聲,繼續讓梁飛感受軟玉溫香的舒服。
豈料她沉默了許久之後,竟然又問道:“梁飛,剛才你和那個女僕人在那裡幹什麼啊?”
梁飛感到無語了,心想她剛才那麼糾結,不會是因為覺得自己可能和那個女僕人有一腿,搞得曖昧不清吧?
不過話說回來,他心裡倒是滿擔心的,只怕蕭凝雪越想越多,很容易就想到了羅陀紫雲上的事,然後就什麼都知道了,接受不了那個事實。
好一會兒,梁飛才說道:“她剛才去茅屋,一個人就在那裡坐了坐。我只是打算去洗洗身子,恰好在那裡碰到她,她給我說了一聲對不起而已。對了,雪兒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這是去哪裡呢?”
為了不讓蕭凝雪多想,梁飛只好轉移話題!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她聽了之後,卻是愣在了那裡,半天不吱聲,也不知道她到底相信沒有。
梁飛看著她的神秘色,忍不住有些擔憂,只怕她又要問自己和羅陀紫雲的事,稍有不慎便讓她看出破綻。
結果事實有些狗血的是,蕭凝雪愣了半天,卻是說道:“現在這麼晚了,應該沒有熱水啦。現在天氣冷,你累了一天,洗冷水對身體非常不好,不如我用淨潔符幫你吧!”
梁飛本來就不想動,如果能這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馬上就點點頭。
蕭凝雪笑了笑,這便取出淨潔符,默唸咒語,隨後便有一道道淡淡的光華在梁飛身上流轉而過。
不一會兒,梁飛不僅身子乾淨了,而且衣服也變得乾乾淨淨!
梁飛被掃去了一身汗味,還有些許的血漬,一下子感到輕鬆了許多,好像所有的穢氣都被洗掉了一樣。
隨後他略微遲疑,還是說道:“夜很深了,再不睡就天亮了,雪兒快去睡了吧,我也要去睡了!”言罷,他便轉過身子直接向房間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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