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看著蕭凝雪嬌滴滴的樣子,更加受不了,剛剛脫下身上的防寒棉衣,這便直接撲了上去,把她緊緊壓在了散發著清香的玲瓏床上。
蕭凝雪就這樣被梁飛壓著,她那具脫掉棉衣的玲瓏身軀被擠壓得愈發曲線誘人,她扭過頭,咬著嘴唇呢喃道:“還沒洗澡。”“鴛鴦浴是最後的壓軸戲。”梁飛貼近她臉龐壞笑道。現在只想做,在這個美得不能再美的女人身上做,徹頭徹尾的做一回,追尋那種感覺,是否如大家所說的那般美妙。梁飛不知道自己能夠堅持多久,也不知道這個身材完美到極致,皮膚嫩滑到極品,在仙麗榜上都排得上名的蕭大美女,是否會被自己弄得像某些女孩那般大叫,一聲連線著一聲,她比那些女孩更加甜美的聲音,呼喚出來的,一定很動聽吧?不論如何,只有做了,一切的一切才會得到驗證!“下流。”蕭凝雪面對梁飛突然間巨大的反應,心裡甚是歡喜,可身為淑女的她不自覺的保留著最後一絲矜持。然而她卻不知道,她的神情已經欺騙了她。事實上她媚眼如絲,像一頭主動投入餓狼懷抱的純潔小鹿,緊張忐忑,小心翼翼掩飾著她的嬌憨期待。她閉上眼睛,擋在胸口的雙手放下,環住梁飛。忍無可忍那就無須再忍。去他媽的前戲。老子是處男,要的就是翻身上馬提槍上陣。對於蕭凝雪這樣只能用呵護來對待的淑女,他確實想過呵護,精心的呵護。
曾經的曾經,他告訴自己,他和她在床上翻滾的第一夜,他要從頭到腳,從腳到頭,輕輕吻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讓她內心殘存的一絲驕傲徹底崩潰,整個身體隨之化為一灘淤泥後,他才會和她交融在一起,也不想做娘氣的弱男,總之能讓雙方都能迅速進入狀態,就足矣。
無奈,他此時全身上下已被原始的衝動所包圍,在別人的言論中或者書上學到的各種技巧全然忘記,只記得他們說過的男女會瘋狂的尖叫,透著舒服和痛快的尖叫,讓他更加忍不住被邪惡的思想包圍,徹底的,不能自拔。梁飛一把抱起蕭凝雪,然後又輕柔放在大床上,雙手顫抖著褪下所有阻礙他欣賞人間最美風景的束縛。比起眼前旖旎,窗外流進的一抹美麗月光,簡直太小兒科,不值一提。蕭凝雪並不算太高挑,但也不矮,一米七三的個子,不屬於豐腴型別,但勝在勻稱,處處是出彩的黃金比例,唯一不勻稱的恐怕就是她掩藏很好的挺翹雙峰,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傲嬌。
太傲嬌了,不親手脫下她誘人的肚兜,根本沒人能想象這麼一個聽了半句黃段子都會忍不住臉紅的豪門淑女,可以有一對讓男人癲狂的溫潤寵物。梁飛是她人生中第一個品嚐這份私密的男人,似乎也將是最後一個。一身靈氣的蕭凝雪,心甘情願被剝去全部鱗片,一絲不掛了。她雙手攤開,攥緊被單。兩條修長玉腿夾緊貼在一起,做最後象徵性的,溫柔的抵抗。梁飛迅速脫下最後的四角小褲,那隻爬過樹遛過狗拿過刀砍過人略顯粗糙的手緊握蕭凝雪的挺拔山峰,微微揉捏。蕭凝雪咬緊嘴唇,深情喃喃道:“梁飛,要一輩子對我好。”“以後只有我可以傷害你,其他人都不可以。”梁飛矯健身體壓上去,在她耳邊輕聲道。男女情愛,其實坦誠相見後,大多無師自通,尤其在梁飛因為羅陀紫雲,搞錯過一次之後,
當他發現原來那處神聖不可以侵犯的地方,是如此的奇妙,如此的美麗後,不由呆了呆。
蒼天啊!
大地啊!
原來世上最美麗的地方,在女人的身上!
梁飛身為聽過很多少兒不宜話題的半偽君子但在蕭凝雪的有意無意的牽引下,似乎要將他整個人完全吞噬,事實上他已經找不到詞彙或句子去形容此時的感覺了。蕭凝雪抱緊梁飛,眼眶溼潤,皺著眉頭,楚楚動人。女孩變成女人了。
梁飛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那抹血紅,有些心痛的問道:“雪兒,見紅了,你是不是很疼?”
蕭凝雪輕輕咬嘴唇,嘶嘶的叫著,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卻還是笑了起來,淡淡的搖了搖頭,示意梁飛繼續。
梁飛想著自己得到的是蕭凝雪的第一次,一切的憂慮全然消失,心中歡喜極了,美妙的感覺和舒暢的心情,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得到了釋放一般,痛快到了極點。曾經,他們相遇,比緣份還有有趣的邂逅。
那時梁飛默默無名,卻有著一腔熱血,聽了蕭凝雪家破人亡的悽慘故事之後,挺身而出,完全不顧自己修為低淺,英勇無畏的和樓家展開了激戰,並且終過數月的努力,報得了大仇,最後他們的修為也取得了極大的進步。此刻,蕭凝雪看著梁飛一步一步親自將她變成自己的女人,想著那些經歷,感到無比的幸福,再也不覺痛苦,甜甜的笑了起來。在經歷初期的刺痛和磨合後,蕭凝雪的天籟聲音愈發迷人,優質的嗓音訴說著呻|吟著喘息著陶醉著。
現在梁飛終於知道了,蕭凝雪比某些傳說中的女孩的叫聲更加溫柔,身為淑女的她比起那些女孩,聲音中更夾雜著一絲文化氣息的韻味,如唸詩又如在歌唱,讓他欲罷不能,野,由粗野變得瘋狂。梁飛忘我耕耘,姚思思婉轉迎合。汗流浹背。微黑的強健身軀和雪白的胴體構成一幅動人的畫面。終於,兩人一起攀上情慾的巔峰。蕭凝雪呻|吟著哭出聲,她知道,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夜晚。這個男人,這個第一次。激情過後,蕭凝雪艱難卻迅速地用被單裹住身體,側身背對著梁飛,羞得不敢見人。
她到底是一個淑女,嘿嘿!“雪兒,累嗎?”梁飛笑問道。蕭凝雪細不可聞地嗯了一聲,那張清純到讓男人以為永遠不會跟春意沾邊的臉蛋緋紅鮮豔。“想梅開二度嗎?”梁飛嘿嘿笑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之間就想到了這個詞語。
然後他鑽進夏用輕被,緊貼住她的後背。沒辦法,那種感覺太美妙了!既然都禽獸一回了,不如就來得更徹底更瘋狂一些吧!“嗯?”蕭凝雪疑惑。她不知道是聰明的腦袋不夠用了,還是剛才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或者說,現實和幻想中或多或少有一點差別,她想要再試一次,看看能否達到幻想中的那種境界。也或者是,剛才的感覺已經超越了幻想,比構思了萬千次的感覺還要神奇,還要美妙。在現實生活面前,她如小說作家一樣選擇了高於生活的想法,展開了新的幻想,想要試試能否達到更美妙的巔峰。“這個啊。”不理你。”蕭凝雪道了一句。
然後她把頭埋進鬆軟枕頭,可她的美麗構成的完美動作,多少顯得有些嫵媚,表達著一種欲拒還迎的意思。“那我們洗鴛鴦浴去?”梁飛壞笑道,兩隻手都不肯閒著,繼續在蕭凝雪身上孜孜不倦地探索,。其實還有一點,姚思思的皮膚,手感真的很好!梁飛雖然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的碰女人,但是他感覺得到,或許以後做做流氓或花花公子,都再也不會找到能夠與之相比的肌膚了。“好睏,不想動。”蕭凝雪慵懶嬌羞道。“那我們談談人生理想聊聊國家大事?”梁飛伸長脖子在她耳畔打趣道。“不要。”蕭凝雪哼哼道。“舒服嗎?”梁飛趁勝追擊,“痛!”蕭凝雪撅著嘴巴委屈道,眸子裡卻充滿幸福和愉悅。“那我們以後都不做這事了,好不好?”,故意唉聲嘆氣道。
蕭凝雪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輕輕輕搖了搖埋在枕頭裡的腦袋。“雪兒,跟你說個事兒。”梁飛的語氣,好像突然正經起來。“你說。”“我喜歡你這裡。”梁飛把玩蕭凝雪那神奇美妙的仙峰。“流氓。”蕭凝雪膩聲道。“還有這裡。於還是忍受不住心中那殘餘的火焰,令人瘋狂而痛楚的炙烤。蕭凝雪的秋水眸子春意盎然。她恍然,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梅開二度。“雪兒。”梁飛輕喚了一聲表示提曬,然後開始辛勤耕耘。“什麼?”蕭凝雪嬌喘。“你現在的聲音比唱歌還要好聽。”梁飛也開始喘息,因為這具用一個曼妙姿勢跟他天衣無縫的嬌軀實在太過妖嬈,他恨不得吞進肚子。蕭凝雪一直在苦苦壓抑自己的呼吸和喘息,聽到這句話後,徹底放開。妖精啊。
可憐的梅開二度。
主要是一切的一切,都太過美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