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來到蕭凝雪的房間的時候,對於某些夜貓子來說,其實也不是很晚,臨近亥時末的樣子。
做了一次後,又梅開二度完事,差不多接近丑時。
最後她終究還是沒有同意鴛鴦浴,單獨有清潔符,給自己洗了一個澡,就躲在被子裡,而且還死都不借清潔符給梁飛。
等梁飛洗浴完畢回來,她竟然已經沉沉睡去,梁飛倒是生龍活虎,沒什麼倦意,也沒打算再做,梅開三度之類的天打五雷轟之事。
外面是冰雪天,房間裡雖然有暖爐,但天氣還是很冷。
梁飛看著蕭凝雪,感到有些憐惜,幫蕭凝雪蓋好被子,看著那張倦意濃郁的幸福臉蛋,梁飛湧起不可抑制的心滿意足,穿好衣服,躺在一旁想著一些他以後必須去面對的事,時不時瞥一眼酣睡的女人。
對,已經是女人,不再是青澀的女孩。
丑時中刻,仍然沒有任何睡意的梁飛,在床邊靜靜地看著蕭凝雪美麗的身子,不自覺的想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梁飛記得在馴獸島的時候,有一對狗男女在一片滿是香花的青草地裡偷情,剛好被他給看到了。
可是由於他害怕被他們發現,隱藏得有些過分,看得也不是特麼的仔細,只是聽到那對狗男女在鬼叫鬼叫的,像是在殺豬一樣,似乎很痛苦,卻又好像特麼痛快的樣子。
梁飛當時有些受不了那種聲音,覺得那種聲音蘊藏著某種魔力,讓他不自覺的對女孩子的身體構造產生了無限的幻想,乾脆就向前移了一點,打算一探究竟,仔細看看,女人的一方妙處,到底是什麼樣。
結果讓他有些失望的是,他還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光溜溜的樣子,他們就已經完事了。
還因為是偷情,怕被人看見,很迅速就穿起了衣服,把所有的美麗風光都遮擋了起來,真是掃興至極。
梁飛在馴獸島時,後來也碰到過一些喜歡擺談女人,像流氓一樣的男人,有時他們會嘲笑著某人第一次,三五幾下就完事了,惹得那男人還吼著說什麼,誰的第一次不都一樣。
想著那些人的談話,梁飛對比著自己剛才和蕭凝雪,一做就差不多一個時辰,不禁歡喜的笑了笑。
嘿嘿嘿!
本大爺就是厲害,第一次就這麼久,可不像那些垃圾貨一樣,男子漢大丈夫就要像爺一樣,像鋼鐵般的男人!
然後梁飛又想了許久,越想越覺得開心的笑著,然後回到床上鑽進被子,把蕭凝雪扳過身子摟在懷裡,睡得很香的妮子似乎很喜歡這個溫暖,下意識鑽了鑽,貼得更緊湊。
男人和女人的身體彷彿天生就是為了結合而被創造出來,兩人相擁而眠,安靜溫馨。
早上蕭凝雪率先醒來,發現兩人雙腿交纏她沒有動作,只是靜悄悄凝視近在咫尺的臉龐,沒有蕭凝雪身邊一些死黨的陰柔脂粉氣,也不至過於粗糙陽剛。
蕭凝雪輕輕伸出一條纖柔胳膊,手指撫摸他的眉毛,其實那次在龍魂洞裡的神秘之境,那個水潭裡差點發生事情後,她就越來越喜歡發掘梁飛身上的每一個細節,而且越來越陶醉其中,就像一個尋寶遊戲。
她會觀察這個男人偶爾憨憨傻傻時候的溫和眼神,會打量他促狹起來作弄她時眯起眼睛的弧度,會記住他斬妖除魔時的每一個動作,會格外鍾情他專注思考時緊緊抿起的嘴角。
這些這些,都是專屬於她的小寶藏,她慶幸他沒有一張乍一眼看去就英氣凜然的優勢臉蛋,因為那樣可能就有太多的鶯鶯燕燕跟她爭搶。
蕭凝雪點了點梁飛很挺卻不算鷹鉤的好看鼻子,她低聲笑道:“我的眼光就是好嘛,其餘的女孩都是近視,幸好幸好。”
確實如此,梁飛對於她來說,算得上是一個洋蔥男人了,她需要一些時間去剝開他的秘密,才能把他完全讀懂,完全讀明白。
梁飛還在睡覺,呼吸平穩,他並不是絡腮鬍,就算幾天沒刮也不會出現密密麻麻的鬍渣。
不過昨晚當他把頭埋在蕭凝雪的胸脯裡,她還是能感受到那股刺刺的異樣酥癢,不疼不痛,相反很舒服無時無刻不在彰顯和提醒他的雄性特徵。
蕭凝雪伸出兩根手指,摩挲他的嘴唇,它們很薄,並不厚實,也許是他五官裡唯一能算陰柔的部位,小時候多半是唇紅齒白的俊俏少年。蕭凝雪觸覺略微溫涼,留連忘返,她聽說這樣的男人生性涼薄,忍不住噘了噘嘴,蕭凝雪一本正經道:“以後不管你對別人怎麼樣,可不許對自己老婆薄情寡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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