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著鑽孔工具,打量了下週圍開始找人,躲在拐角聽著護士們說話,仔細聽了聽,上三樓開始找病房看。
連續找了十來個才找到,推開門看著病床上消瘦的身影,顧衝差點沒認出來這個人,哪裡還有一點當初囂張明媚的樣子。
慢慢關上門去了廁所,自己在那鑽孔,讓大哥去病房裡找人。
顧恆進了病房鎖上門,朝著病床走近,抬手拍了拍人:“陳錦書你還醒著嗎?”
陳錦書腦子昏昏沉沉的,她把吃下的藥給吐了,可到底還是起了點藥效,腦子跟漿糊一樣很困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喊她名字,
慢慢睜開眼看過去,是個穿著維修工制服的人,臉都被包了起來看不清楚。
“你……是誰?”
顧恆摘下口罩看著她:“是我顧恆,我來找你有件事要問,你恨謝硯對嘛,想報仇的話告訴我他有什麼把柄。”
“顧恆,我們家以前害了你們,你怎麼會來找我,還願意相信我的話。”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來找你,但你是跟謝硯一起生活過的人,你也是最可能有他把柄的人,我需要證據。”
陳錦書掙扎著坐起來,眼神複雜看著他:“謝硯做事手段狠辣,縝密,很難抓到能把他拉下來的證據,你真得要跟他作對,想清楚了嘛。”
顧恆嗯了一聲:“自然,在這一點上你我的目的是一樣的,我要保護我妹妹,留著他只會像一條毒蛇一樣暗中盯著。”
“你想報仇,我也想報仇,我們可以合作,你沒的選擇,被困在這裡你能做什麼。”
“你說得對,我們這一點上目的是一致的,他把柄要麼是賬本,要麼是……我不知道那個算不算,但他每個月都會去蟠龍山一趟。”
“去做什麼不知道,我也是偶然知道的,他不知道,那個地方以前爆發過麻風病,村子早都空了,不知道他去做什麼。”
陳錦書拍拍自己混沌的腦子,努力想著什麼,但總感覺很疲憊,轉不動。
嘆了一口氣:“不行,他們給我吃了藥,我想不起來,但我記得我以前寫過日記本,你可以去我家找找看,或許有線索。”
“日記本在,在我結婚那個房子臥室床頭夾縫裡,謝硯在我家出事後一直很忙,他應該沒發現過那個日記本。”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你去看看也是好的,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一定會幫,只是我一直在被喂藥,以後能記得多少事不知道。”
顧恆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多謝。”
陳錦書苦笑一聲:“不用謝,是我陳家對不起你們,是我對不起你妹妹,當初我以為是她破壞我們夫妻感情。”
“我才被謝硯算計,去找我爹害了你們家,對不起,你們什麼時候回城的。”
“知道,他那個人手段多,我們下鄉後也清楚,回城是他做的,總是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我也該走了不然會被人發現。”
顧恆走到門口,回頭看著瘦弱的人:“好好活著吧,你家也就你一個了,想看到仇人遭到報應,得先想辦法活下來。”
“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無所謂。”
陳錦書看著緊閉的門,坐著久久沒動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