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裡的顧衝渾身緊繃著,電鑽在那突突鑽,療養院的人來看過一眼,被臭得走了。
“嘔,真得好臭,大哥到底多久能回來,不會被他們抓住了吧,哎,要不要去找找呢,不行,大哥說了讓我在這裡等。”
“草,這誰拉屎那麼臭,臭死了。”
顧恆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弟弟在那乾嘔,捏著鼻子喊了一聲:“老二出來了,我跟療養院的人說過了,這裡堵塞嚴重兩個人弄不完。”
“我另外找人過來處理,下午就能到,咱們可以混出去了,事情都辦妥了。”
顧衝頓時眼睛一亮,忙跑了過來:“呼呼,那我們趕緊走,我覺得我鼻子快要廢掉了,這裡實在是太臭,我要暈了。”
“嗯,走吧,沉穩點別說話。”
“好。”
兄弟倆開著小貨車離開療養院,顧衝腦袋伸到窗戶邊深吸一口氣:“呼呼,大哥我終於活過來了,差點沒給我臭得送走。”
“對了大哥,你見到陳錦書了嘛,她有沒有跟你說什麼,以前她可是個痴心不改的,不會到現在還信那個謝硯的話吧。”
“不會,她都家破人亡了,謝硯自然不會再繼續浪費時間裝什麼,她清醒了,也告訴我一些東西。”
顧恆開口道:“我們去他家,趁著謝硯今天走了,晚上進去找下東西,看看可能找到什麼線索。”
顧衝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大哥,你說的東西是什麼,是不是謝硯的把柄,我們能直接交上去按死他嘛。”
“不能,你不瞭解他嘛,他怎麼可能是個留把柄的人,想把他按死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當初他一無所有都能爬上去的人。”
“我們是要去找線索,順著一點點查,看看查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我不信有人能爬上去那麼快。”
“短短一兩年順利跳出去,這不是錢財能解決的事了,他一定做了其他違法的事。”
顧恆神色清明:“想按死這種人,就要找到他不合理的地方查,一個人升職太快,不可能把痕跡都收拾乾淨。”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要是再等幾年,他徹底在稅務局站穩腳跟,痕跡都處理乾淨了,那個時候再想對付他幾乎不可能。”
顧衝撓了撓頭髮,一副頭疼的模樣:“好複雜,好頭疼,他咋就不能直接嘎了呢,老天爺真是不長眼。”
“別想了,他多謹慎的性子,走一步看十步的人,哎,這件事你別對外說。”
“咱們得先查著,要是能早點把他送進去就好了,到時候全家就能團聚,不用擔心這個瘋子做出什麼事來。”
“奧,知道了大哥。”
“對了大哥,那個陳錦書怎麼樣了?”
顧恆聲音一頓:“不太好,她父親死了,自己流產了,身體還沒恢復好就被送來療養院磋磨,謝硯還讓人給她吃藥。”
“我去看她的時候,她脖子上還有掐出來的痕跡,很深一道,明顯是沒留力度。”
“她吃的藥有問題,不知道是不是會讓她記性越來越差,她說讓我去找那個日記本,我們找找看可有線索。”
顧衝搓了搓胳膊:“謝硯到底是怎麼這麼狠毒的,不管怎麼說,那陳錦書當初對他痴心一片,那是好的沒話說。”
“為了他什麼事都敢去做,人都家破人亡了,他還要給她下藥,大哥你說他為啥不殺了陳錦書,非要這麼折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