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好名聲,如果前腳岳丈死了,後腳媳婦也死了,你覺得外界會不會懷疑是他做的,對他仕途可沒好處。”
顧恆嘆了一口氣:“他那個人啊,從不會讓自己落入這種境地,他比誰都在乎名聲,好名聲帶來的好處可太多了。”
“尤其他在機關單位,這種汙點他不會願意留下,人殺不掉也不能在家,不然他怕她會亂說話,那最好的法子就是送療養院折磨瘋。”
“一旦人瘋了,到時候就算不死放出去也沒用了,誰會信一個瘋子的話,只會可憐謝硯對一個瘋子不離不棄。”
顧衝倒抽一口涼氣,一臉後怕。
“大哥,他好可怕,平時明明看著溫文爾雅的一個人,怎麼做起事來這麼狠毒啊。”
顧恆扯了下嘴角:“是啊,他不狠毒的話,怎麼年紀輕輕爬這麼快,那麼多G委會的人被重審,他直接跳出去了。”
“可真是聰明啊,早早把尾巴都收乾淨,全部推給老丈人頭上,再逼死老丈人死無對證了。”
“所以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沒絕對把握按死他的話,不要得罪他。”
顧衝搓了搓胳膊:“嗯,知道了大哥。”
兩人回到城裡的時候,天已經徹底暗了,顧恆等大院的人睡著後,才帶著弟弟進大院,上樓拿出個東西插入縮孔。
搗鼓了幾下後,啪嗒一聲打開了。
“大哥,你還會這手藝呢。”
“噓,進去吧。”
顧衝跟著進了屋子,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清:“大哥,好黑啊,我們這樣可怎麼找東西。”
顧恆拉著他進了主臥室,拿出一個小手電筒:“不能開燈,一開燈就暴露了,這點光也夠用了,慢點把床挪開點。”
“陳錦書說日記本,就被她藏在床頭縫隙的地方,我們好好找找,找到就可以回家了。”
“嗯,知道了大哥。”
兩人把床挪開了點,仔仔細細找了一圈,才找到一本厚厚的日記本,拿出手電筒對著看了看,日期什麼都有。
“大哥,是這個嗎?”
“對,是這個,我看看後面內容。”
“你去再摸一摸看看,可有其他東西了,抽屜也都找一找,說不定能發現些什麼。”
顧衝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兄弟倆在屋內待了一個小時,確定沒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后,把東西恢復原樣離開了。
一路開車到家裡,關起門來兩人一頁頁翻看著。
“大哥,這陳錦書對他可真是痴迷,每頁都有謝硯的名字,尤其暗戀他的時候,簡直太大膽了。”
“還是一見鍾情了,可惜了,看上這麼個心狠手辣的,不然也不會家破人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