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留影存好，外院那批靶架別往這裡送了，白費料。”
軍匠忙把留影石收起來。
林淵又試著將空間刀鋒附在吞淵上。
十步之內，刀光接連閃過三次，切下遠處石柱的三隻邊角。石塊落地後，他鬆開掌心，刀身依舊平穩，沒有多餘的震顫傳回來。
他將刀歸鞘。
夠了。
再遇到那樣的弓手，他不必只盯著弓弦。擋在面前的弓身，如今也能一刀斬斷。
回到前院時，顧明棠正蹲在一輛運料車邊，翻看幾副護膝。
她挑出其中一副，遞給軍匠。
“裡面這條襯帶再放寬些。步卒用著合適，騎馬時膝蓋一直彎著，會磨破皮。”
軍匠接過去，拿筆記下尺寸。
林淵走近，她抬頭看了一眼他的刀，順手把剩下的樣件收進木箱。
“什麼時候回去？”
“明早。你這邊好了？”
“就等這幾副改完。軍械院答應先做一小批，送去騎營試用，合適了再多訂。”
她站起來，將手裡的紙遞給他。
是給青鱗駒用的鞍具圖，旁邊寫滿了需要調整的地方。
林淵看了片刻，把圖還給她。
“這事你比我懂，你定。”
顧明棠接過圖，又伸手取下他肩頭粘著的一小片黑灰。
“那你今天總該有空吃午飯了。”
第二日，兩人帶著樣件與軍械院給出的用料目錄，離開京城。
那個少年的練武安排也有了著落。陳玄策請一位住在附近的退休導師定期指點，仍讓他留在原來的學校讀書，沒有急著送進軍營。
林淵回到赤牙時，定遠正在碼頭補充源晶。
嚴戰站在船邊，面前攤著一張新畫的河圖。幾名斥候剛回來，靴底還在滴水。
“來得正好。”他招呼林淵過去，“看看這個。”
河圖往西多出了一大截，三條支流在一座城外匯合，城旁標著大片船塢和倉場。
金角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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