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風城是松尾氏族的地盤?”
“對,他們的圖騰是松尾毒雞,那種血獸就生活在鳳凰谷外圍,性情兇得很,尾羽上的毒見血封喉。”
秦皓血瞳微動。
鳳凰谷外圍的……雞?鳳凰谷外有這種血獸,這不得不讓他有些聯想。
此時,身後忽然傳來姚重山那粗聲粗氣的女聲。
“聽說松尾氏族釀的松風酒,辣味重,入口帶松針香,別有一番香味。”
秦皓臉一黑,轉過頭。
姚重山還是那身高挑女子打扮,大搖大擺的跟在身後。
“你……怎麼還跟著?”
“廢話!”
姚重山眼睛一瞪,雙手叉腰:“咱倆那場架還沒打完呢!你什麼時候跟我痛痛快快分個勝負,什麼時候算完。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秦皓眼角直跳。
傻子才跟你打!
之前交手過,姚重山的氣血他也摸到了底,打起來沒一天一夜分不出勝負。
秦皓無語地搖了搖頭,“打架不可能!要跟就跟上,隨便你。”
千里之外,虎背熊腰,高大壯碩的秦鄔童正在與三頭渾身甲殼,長有豹頭的血獸激鬥。
一頭斑斕猛虎蹲在一邊,像是對眼前的場面不屑一顧,粗如鋼鞭的尾巴不斷抽打著地面,嘭嘭聲傳出,在地面上抽出一條條深深的凹槽。
秦鄔童一手抓住其中一頭血獸的頭,任由另外兩隻咬在他的身上,但是並沒有任何鮮血流出,那身皮膚就好像鋼鐵鑄成一般堅硬。
啪嘰!
手掌緊握,血獸頭顱在手中被捏碎,秦鄔童迅速一手一個抓住還咬住自己身體不鬆口的血獸,用力一扯,抓著血獸雙手朝中間狠狠撞去,血獸頓時沒了氣息。
秦鄔童大手一揮將手中的兩頭血獸扔到老虎面前。
“糰子吃吧,多吃點,感覺你都跑得慢了。”
糰子低吼著,像是在說你咋不說你越來越重了呢?
秦鄔童掏出地圖,對照著撓著頭看著面前的荒漠,喃喃道:“這地圖怎麼畫的都一個樣啊,那個梭梭堡,到底在哪呢?”
思索了半天,隨手將地圖塞進懷中,打著哈欠:“愛誰誰吧,走到哪算哪!”
說著靠坐在樹上,扭頭對著另外一面喊道:“喂!你準備去哪轉轉?”
另一邊坐在樹梢上,正觀察四周的秦那十六淡淡道:“赤漠州的金隼部和裂地部屢次挑釁我們山海,這筆賬我們混沌衛必須找他們算一算。”
“這兩家可是有好幾個聖墟啊,你打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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