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叔,清和私塾收費還可以,比村上的貴一些但相對於縣城其他私塾,這清和私塾算是比較實惠的了。
每月束脩兩百文,月初結算。
私塾不提供住宿,午飯在私塾吃飯錢自己交,每日辰時入學、酉時歸家,每月初一、十五休沐。
私塾的夫子我們也打聽了,有學問人也認真負責。
鐵柱叔要送虎子來上學嗎?”
趙鐵柱輕嘆口氣,
“送是想送,可目前我爹孃身體不好都在吃藥,家裡進項也不穩定,再等等吧,等我爹孃身體好一點。
我們再考慮送虎子上學堂的事。”
林苗張了張嘴,最後啥也沒說,她想說她出銀子送趙虎上學,又想想還是算了,趙家不會同意的。
說話間鋪子已經到了,林老實直接把馬車趕進鋪子後院。
趙鐵柱三人從馬車上下來,在鋪子、院子前前後後逛了起來,越看越吃驚。
林老實一家是真的起來了,這麼好的鋪子加院子都買的起,真替他們開心。
林苗把需要粉刷,還有後院需要改造、建茅房的地方都說了一遍,幾人研究了一會就開始幹活。
林老實帶一個人去買石灰和建茅房的磚瓦,趙鐵柱帶另一個人開始鏟舊的牆皮,林苗去了木匠鋪,商量做櫃檯的事。
............
另一邊,雙月鎮老王頭的雜貨鋪。
老王頭正坐在櫃檯後清點賬目,聽見腳步聲抬眼看來。
他約莫六十出頭,頭髮花白,身上的長衫乾淨整齊,眼神沉靜銳利。
黑媒婆先進門,笑著引薦:
“老王大哥,人我給你帶來了,這就是吳大妹子,旁邊是她兒子林有糧。”
吳大花趕緊堆起溫順的笑,微微屈膝行禮,刻意側著半張臉,手裡的帕子抬在臉邊。
“老王大哥,叨擾你了。”
老王頭目光落在她臉上,細細一瞧,眉頭慢慢皺起。
厚厚的白粉下面,下頜那片青紫色淤痕隱隱往外透,
“這臉怎麼了?”
老王頭目光沉沉,牢牢鎖著吳大花臉頰上遮不住的青紫色淤痕,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深究。
吳大花心頭一顫,手心瞬間沁出冷汗,臉上溫順的笑容僵了一瞬,連忙故作窘迫地抬手用帕子蓋住下頜,小聲解釋,
“不礙事的老王大哥,就是前幾日夜裡起夜,院裡漆黑,我捨不得點油燈,沒看清路一腳踩空摔在了石階上,磕出來的一點淤青。
”。了笑見您讓,蓋遮點了撲拙笨才,禮失怕日今,了消就日幾養著想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