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
他瞪大眼睛看著自家這親弟弟。
“你當八級工是大白菜啊？”何雨柱拿手背抹了一把嘴，“機床廠那邊正趕著造四軸數控機床呢，人手本來就緊。你張嘴就要十五個？”
“我這是為了第一臺全固態數控裝置趕進度。”何雨梁半點沒退讓，語氣理直氣壯，“東西造出來，還不是用在機床上？”
何雨柱被這話噎住了，直撓頭。
“行行行，算我欠你的。”何雨柱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電話機搖了兩下，“我這就讓機床廠給你挑十五個手腳麻利的老師傅。不過咱可說好了，這幫師傅都是廠裡的寶貝疙瘩，你用歸用，可不能虧待了人家。”
“放心。”何雨梁嘴角一勾，“我保證他們去了就不想回來。”
當天下午，十五名穿著帆布工裝的老師傅坐著卡車，轟隆隆地停在了水木大學三號車間門口。
特訓班的學生立刻迎上去，拿著圖紙開始分配任務。
老師傅們都是幹了一輩子機加工的老手，看懂圖紙後，立馬上手。車床銑床全面開動，整個車間的轟鳴聲比之前大了一倍。
人多了，消耗自然就大。
何雨梁回到紅磚小洋樓，推開何雨水的房門。
“雨水，別看書了，出來幫忙。”何雨梁衝屋裡喊了一聲。
何雨水放下手裡的鋼筆，走出門：“二哥，又要準備四十多人的飯？”
“天天炒幾十個人的大鍋飯，太麻煩了。”何雨梁帶著妹妹走到宿舍樓背後的死角，意念一動，兩人直接進了靈泉空間。
空間裡，倉庫區靜悄悄的。
何雨梁指著旁邊那成堆的巨大鋁製保溫桶。
“這裡面的時間是靜止的，東西放進去永遠保鮮。”何雨梁掀開一個桶蓋，裡面是滿滿一桶紅燒肉燉土豆，還在冒著剛出鍋的熱氣。
何雨水探頭看了一眼，驚訝地張大嘴：“二哥，你什麼時候做了這麼多？”
“這幾天抽空囤的。”何雨梁蓋上蓋子，“以後咱們也別天天開火了。這裡面有幾十種菜，回鍋肉、水煮魚、蔥爆羊肉、醬牛肉。每天到點，直接拿出一桶裝盒拉過去。”
“這樣半個月都不帶重樣的。”何雨梁拍了拍桶身，“省事。”
何雨水連連點頭，豎起大拇指：“二哥，還是你聰明。”
到了晚飯時間。
何雨梁蹬著那輛倒騎驢三輪車，把幾十個裝滿飯菜的鋁製飯盒拉到了車間門口。
“開飯！”何雨梁敲了敲車廂。
十五個新來的機床廠老師傅關掉機床，揉著痠痛的肩膀走出來。
“這水木大學管飯是管飯，可這學生食堂能有什麼油水。”一個領頭的老車工搖了搖頭，拿毛巾擦著手上的油泥。
他走到三輪車前，隨手端起一個飯盒，掀開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