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梅問：“那還有什麼辦法？”
醫生翻開報告，聲音清楚。
“先做化療，再配合放療。”
周翠芬盯著那幾頁檢查單，嘴裡的油條停在半空。
林建國低聲問：“化療能治好嗎？”
醫生看著他，沒有給出保證。
“能爭取時間，身體能不能扛住，病人的意志和營養都很重要。”
林建軍抬起頭，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話。
“化療會有多難受？”
醫生停了幾秒，才把話說得更直白。
“噁心、嘔吐、乏力、食慾下降都可能出現，後面還會掉頭髮，家屬得提前做好準備。”
“老爺子的病，已經沒有輕鬆的路可走了。”
醫生把病歷夾合上，交代得更仔細。
“家屬可以難受，病人面前的話要挑著說，不能讓他覺得自己成了拖累。”
“營養必須跟上，吃不下也得少量多餐，能吃幾口就吃幾口。”
“化療期間情緒起伏會比較大，家裡別把爭吵和錢的壓力帶到病房裡。”
林建軍點著頭，把每句話都記著。
林建國問了幾次費用，聽到自費部分後，臉上的神色變了幾回。
“醫生，醫保能報多少？”
“具體比例要問收費視窗，治療方案確定以後才能算清。”
周翠芬的聲音傳出來。
“醫生，您就跟我們說實話，這個病治好的機會到底有多大？”
“每個人情況不一樣， 有的堅持不了兩個月，一個月後去世的也有案例，活了十年的也有，我們只能按方案治療。”
“那要是人沒撐住，錢也花完了呢？”
林建民在裡面低聲喝止。
“大嫂，別說了。”
“我問清楚怎麼了？家裡還有孩子要養，老人治病也得量力而行。”
“這要是一直治，得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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