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越權。”
張勇重重點了下頭。
“明白。一切按程式走。”
他沒多留，交代完就帶著人下了山，趕回局裡跑安置程式。
晨霧在青嶺的林子裡散了一半，日頭剛爬上東邊那道山脊。
院子裡很靜，只有水盆裡偶爾一聲魚尾拍水。
李默坐在石桌前，翻著手裡的線索記錄。
“嗡嗡嗡——”
桌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來電顯示，孫政。
他按下接聽，把手機貼到耳邊。
“李默。”
孫政的聲音比平時低，壓著一股什麼東西。
“趙海到雲州之後，已經徹底失聯。”
李默的目光停住了。
他看著不遠處那個裝滿水的大紅盆。握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指關節泛白。
電話那頭只剩下微弱的電流雜音。
李默沒有馬上追問。
他把手裡的線索記錄合上，壓在石桌一角。
“從頭說。”
聲音很平。
“他是怎麼過去的。”
“他原本在追一個從雲州逃到江城的毒蟲。”
孫政語速很快，喘得厲害。
“那人兩天前在江城一家酒吧附近殺了人，轉頭就竄回雲州。趙海帶著線索，跨省追過去了。”
“到雲州第三天，出事了。”
孫政頓了一下。
“毒蟲被人滅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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