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帶多餘的行李。
包裡兩套換洗衣物，幾份影印的核心案卷。
防刺服、甩棍，連一把多功能摺疊刀都沒有。
“李先生。”孫強看著那個乾癟的揹包，“咱們去雲州那種地方，您什麼防身的都不帶？”
李默把包扔進越野車後座。
“不帶。”
“我們是去查案，不是去火拼。帶上任何跟警方行動無關的裝備，在雲州那種地方，只會讓黑白兩道都把我們當成有攻擊性的威脅。”
“不越界，就是最好的防身。”
去機場的路上。
車廂裡沒人說話。
李默坐在副駕駛，點開周國平的對話方塊，把去雲州的行程和趙海失聯的情況發了過去。
不到半分鐘，螢幕亮了。
周國平人在外地，沒打電話過來長篇大論。
只回了一句。
“照顧好自己，別替緝毒隊衝在前面。”
李默看著那行字。
這是商場老狐狸的鼻子。周國平太清楚緝毒這條線的水有多深，那是一臺隨時能把人連皮帶骨吞進去的絞肉機。
他沒回復，按下鎖屏鍵，把手機倒扣在腿上。
然後轉頭看向開車的孫強。
“孫強。”
聲音不大。
“到了雲州，把你那點退伍兵脾氣給我按住。”
“記住鄭凱劃的線。”
一字一頓。
“他是緝毒隊長，有他的紀律和任務。我們是協查，只找人、只查案。他不說的事別問，他不讓去的地方別踩。”
孫強喉結滾了一下，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明白！絕不越權！”
雲州航班的機艙裡，氣流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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