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則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踹飛出去一米多遠，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的視線有些模糊，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渾濁，可他依舊沒有放棄，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唇角的血，眼神倔強得可怕。
唐齊回頭，居高臨下地睨著他，眼神里的輕蔑與嘲諷，像在看路邊一條無關緊要的野狗。
語氣冰冷而囂張：“今天，看在飽飽的面子上，饒你一命。”
他說著，就要將飽飽往車裡塞。
殷正則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唐齊！你不要被我找到！等我找到你，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唐齊的動作瞬間頓住，周身的戾氣再次暴漲，眼底的瘋狂與陰狠，比之前更甚。
飽飽太瞭解他了。
慌忙抓住他的胳膊，低聲祈求：“不要！我跟你走，你放過他！我什麼都聽你的！！”
唐齊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的飽飽，為了個野男人，求他？
他冰涼的手撫摸上飽飽的臉，笑的溫和極了：“恨我一輩子，也算回饋我的愛了。”
“不————”
飽飽驚恐地抓住他的手。
卻被他用力塞進車裡，司機迅速鎖上車門。
他不顧飽飽拼命拍打車窗，在飽飽驚愕恐懼的目光中，抬起手槍......
“砰————”
槍聲劃破夜空，刺耳而絕望。
馮天晴的尖叫和飽飽的哭喊交織在一起，在空曠的路上回蕩，成了這個夜晚最心碎的旋律。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殷正則的胸口。
殷正則只覺得胸口像是被滾燙的烙鐵狠狠砸中，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他低頭，看到胸口的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襯衫。
紅的像他準備許久的新郎服。
他的視線漸漸模糊，只能感覺到馮天晴衝到他身旁，用力捂住他胸口的窟窿，大喊著：“正則！正則！”
他沒有力氣回答。
努力看向那輛勞斯萊斯。
飽飽被困在車中不停拍打車窗。
“則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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