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道茶葉，他居然有這樣的寶貝。”
白眉老者盯著李玄，認出了他方才放入口中的茶葉。
太虛九元劍齊出，憑李玄生死境的修為，無論如何都翻不起風浪，可悟道茶葉不同，此物能讓人進入頓悟狀態。
幾乎就在茶葉生效的同時，李玄所在的那片太虛之地便徹底平靜下來。
向內塌陷的虛空不再下沉，匯聚而來的光影也恢復平穩，宛如風過之後的湖面，再不起波瀾。
止水！
在劍界，劍道天心的修煉根據所修劍道不同，還會有更細緻的劃分。
太虛劍道所修，便稱太虛劍心，依次分為止水、無塵、明鏡、太虛。
從這些名字便能看出幾分端倪，唯有真正靜下心來，才能讓太虛之域停止塌陷，踏入止水。
“在九元劍下，哪怕有悟道茶葉相助，能做到止水，已經非同尋常。”
白眉老者看著那片平靜的虛空，忍不住開口。
“廢話，不是非同尋常之人，能打破至尊以下皆過客的定律嗎？”
青袍老者冷聲回了一句，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李玄。
然而，李玄的表現遠不止於此。
在三位長老緊張的注視下，原本仍在向他靠近的九把劍，速度越來越慢，周圍那些飛掠的太虛碎片，也接連停在半空。
無塵！
整片太虛之地，無論九元劍還是太虛碎片，都如同被定在了原處，連碎片後方拖出的光痕，也保持著凝滯的模樣。
李玄置身其中，閉目凝神，周身一片安靜。
“不可思議。”
白眉老者喃喃道。
悟道茶葉固然珍貴，可面對太虛九元劍，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連踏入止水、無塵，李玄表現出來的領悟力，依舊讓他們感到震驚。
好在，悟道茶葉帶來的頓悟並不能一直持續。
接連跨過兩重境界後，李玄周身的頓悟跡象開始減弱，方才那種心神與太虛相合的狀態，正在逐漸消退。
而太虛九元劍的考驗，卻不會停下來等他。
第三階，明鏡！
凝滯的九劍重新動了，劍身轉過，鋒芒盡數朝向李玄，剛剛平靜下來的虛空，也隨之泛起層層冷光。
“這是他自找的！”
赤髯老者緊繃的臉色終於鬆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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