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元始樹上，那根一直空空如也的時空樹枝，終於長出了一片金色法葉。
葉片懸在枝頭，金光流轉，清晰地映入他的心神。
這最初的一步，總算邁過去了。
說起來，還真要感謝劍神宮如此大手筆。
時空樹枝生出法葉的要求極高，若非對方直接將太虛九元劍送到面前，他也未必能這麼快爭取到這第一片金色法葉。
就在這時，莫老的聲音響起。
“李玄，我傳你《虛空經》。”
李玄心中一動。
小塔剛落到他手中時，只能滿足第五境以下的修行需求，後來從蒼絕那裡得到第二塊碎片，才恢復到接近第八境的程度。
不過，莫老一直言簡意賅，也從未流露出傳法的意思。
他不提，李玄自然不會主動開口索要。
直到此刻，莫老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老莫，早就該如此，我主不是一般人。”老宇說道。
“我並非懷疑李玄的天賦，只是貪多嚼不爛，他已有諸多妙法在身，而這《虛空經》，唯有能將空間之道修至極盡之人，才有可能真正掌握。”
莫老語氣平靜，道出了此前沒有傳法的緣由。
直白來說，想要駕馭《虛空經》，需要與生俱來的特殊空間天賦。
李玄的混沌體固然強大，卻並非最為契合此經的體質，身上又有諸多妙法，貿然傳下，未必是好事。
但方才李玄參悟太虛時，莫老一直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著他在九元劍下接連踏入止水、無塵，終於下定了決心。
說不定，李玄真能憑藉自身的悟性與天賦，將空間之法修至極致。
李玄沒有耽擱，心神沉入元始樹，摘下時空樹枝上那片金色法葉。
法葉化開，一股玄妙的感悟湧入心神，眼前原本紛亂難辨的空間變化，也隨之有了可以追尋的脈絡。
同時，李玄身側混沌光華湧動，一道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從中凝聚出來，正是混沌分身。
他一心二用，將莫老傳來的經文交由分身參悟，本尊則繼續面對太虛九元劍，藉助金色法葉，感悟其中的太虛劍意。
本尊與分身的感悟相互反饋，形成一個迴圈。
混沌分身閉上雙眼，將心神盡數投入《虛空經》中，從最初的經義開始，一句句理解，體會其中對空間之道的闡述。
本尊卻始終睜著眼睛，目光隨著九劍移動。
兩邊的感悟相互印證，經文中一時難解之處，便放到眼前的太虛變化中體會。
九劍運轉間難以理解的地方，也嘗試從經義中尋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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