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找上門來的，居然是姜聖姑。
李玄看著峰外那道身影，目光漸漸冷了下來。
她知道李玄擁有混沌之眼，這層面紗根本遮不住身份，如今仍敢獨自追來，顯然已不在乎被認出。
“你真不怕我告訴大衍道場，真正的至尊殿堂聖徒是誰？”
“我倒希望你那樣做。”
姜聖姑眼中露出得意，隔著湧動的法力看向他，沒有半點被揭穿的慌亂。
李玄若將姜柔的身份說出去，便是違背兩人的約定，將真正的聖徒暴露給大衍道場。
到那時，叛徒之名，便會落在他身上。
至於自己做過什麼，身為姜家聖境，難道家族還會為一個外人，將她處死不成？
李玄若不說，那就帶著這些秘密死在這裡。
這是陽謀。
李玄眉頭皺起，面對眼前之人，心中第一次湧起如此濃烈的殺意。
他抬起右手，至尊三戒接連顯現，戒面光輝映在指間。
姜聖姑能這麼快找過來，顯然也是循著三戒的指引。
“就為這些，讓你一位聖境如此不堪？”
“少給我擺出這副嘴臉，這本來就是我的！”
看見三戒，姜聖姑臉上的得意散去，聲音驟然尖厲，連周圍翻湧的法力都隨之一震。
“你的？”
李玄看著她，眉頭皺得更緊。
“要不是姜柔優柔寡斷，怎麼會如此！”
姜聖姑盯著他手上的戒指，眼中盡是不甘。
姜家身為羅浮仙域的荒古世家，將嫡系弟子劃分為十二序列，每個序列，都對應一方至高道場。
如此安排，自然是不願將家族前途，全寄託在一家身上。
至尊殿堂雖然沒落，姜柔卻偏偏是其中一位天仙轉世，姜家知道之後，也不得不著手安排。
而李玄，原本是最合適的掩護。
上次至尊試煉，他在各個舊山頭表現耀眼，連那些與至尊殿堂有淵源的人，都以為他是天仙轉世。
姜柔不用露面，在暗中推波助瀾，一切便能順理成章。
李玄會被當作至尊殿堂聖徒，繼續與大衍道場為敵，至於真正的身份，卻始終不會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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