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兒張大嘴巴，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
正巧一隻肥大的黑老鼠順著牆根游過來，爬上她的大腿，被她一腳踹飛。
“那是你們皇家的事，與我何干。你跟我說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到底想幹什麼？來看我死得有多慘？”
武明月收起笑臉，雙手抓住鐵柵欄。
“我是來找你談合作的。”
“合作？”
上官婉兒冷笑連連，牽動傷口，疼得直抽氣。
“你一個卑微的陪床丫鬟，我一個階下囚，咱們合作什麼？合作怎麼選個風水好的墳頭？”
武明月搖了搖頭，語氣極其務實。
“不，是合作怎麼活下去。投誠北境，投誠慕容白。”
上官婉兒愣住，滿臉駭然：“投誠他？向他低頭屈服，天天晚上伺候他吃喝拉撒？？？”
武明月嘆了口氣，捲起衣袖，指著自己紅腫不堪的手腕。
“別硬撐了。你根本不清楚慕容白是個多恐怖的怪物。他手裡的火器，能把大夏的重灌騎兵轟成肉泥。還有他折磨人的手段，能把活人逼瘋。”
武明月聲音拔高，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憋屈。
“事到如今，為了表達我的誠意，也不隱瞞你了。”
“我這些天，每天都被他逼著去馬廄搓了一百個馬糞球！”還
“被逼著給他手洗底褲！”
“稍有不順從，就是一頓毒打和羞辱！”
“我堂堂皇室公主，被他當成狗一樣使喚！”
“為了活命，為了復仇，我連尊嚴都踩在腳底下了！你還在堅持什麼？”
武明月湊近鐵柵欄，雙手死死攥著鐵棍。
“大家都是為了權力地位，誰也別裝清高。只要你幫我，等我幹掉武明空，拿回大夏的皇權，你依然是你的暗衛大統領，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水牢內。
聽到這些話的上官婉兒低著頭，任由髒水拍打著腰肢。
水裡的寒氣順著毛孔往骨頭縫裡鑽，她的體力正在快速流失。
她在思考！
如果自己在這樣倔強下去，以慕容白的秉性，在折磨自己的時候恐怕要比武明月更加恐怖一百倍。
而且到最後，還是逃不掉被他羞辱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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