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說個事，訊息傳過來，下半年警方那邊會調來一位大人物，很快要有動作。” 趙至俞提醒道，“這段時間收斂些，別被抓住把柄。”
姚齊千聽完嘆氣，伸手抓了抓頭髮：“嘖，又要有的忙了。明明我更想陪陪我家小莫啊……”
趙至俞瞥他一眼，直言：“她看起來一點都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姚齊千扯了扯嘴角，聽不出多少玩笑的意味：“哈哈，至俞你還是這麼嘴下不留情。”
另外一邊。
“停停停小朋友，我認輸我認輸！”
男人接連四次被陳莫扳倒在地，體力已經見底。反觀他眼前的陳莫不見半分頹勢，甚至狀態只增不減，越打越放得開。
……年輕人的精力就是旺盛。
他目光往姚齊千的方向望了一眼，心裡默默想著，不愧是和那個人牽扯上的人，小小年紀，就透出一股不相稱的危險。
陳莫朝他伸出手：“叔叔，你可以不用對我手下留情的。”
這話落在耳裡，男人只覺得心口莫名被紮了一下。他從哪裡開始算是手下留情了？？純粹是實打實打不過她。伸手握住陳莫遞來的手，藉著這股力道站起身。
男人咳了兩聲，有些窘迫：“咳咳，那啥……畢竟你還只是個小孩子。再怎麼說，我總不能對小孩子下重手，多少得收著點……就，那個，你懂的吧？”
陳莫微微歪過頭：“？”
男人：“……”
姚齊千走過來，笑道：“小莫，你今天做得很好。下次要不要安排多幾個人和你對練？畢竟很多時候，對手不會只有一個。”
陳莫想了想，點點頭。
“好，那就這樣決定了。” 姚齊千說，“我們該回去了。”
陳莫轉頭看向趙至俞，輕輕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隨後跟上姚齊千，一同離開。
“剛剛第三回交手的時候，怎麼不趁機卸了那傢伙的胳膊？” 姚齊千側頭看她。
“……我現在還控制不好力道，可能會搞砸。而且，” 陳莫淡淡地說，“要賠償的。”
姚齊千聽完，驀地笑了出來。
趙至俞站在原地，靜靜看著兩人離開。方才和陳莫交手的男人緩過勁，回到趙至俞身邊。
“怎麼？連一個小孩子都打不過了？” 趙至俞開口揶揄道。
男人指尖蹭著後頸，心裡發虛：“俞哥你是不知道，那小孩看著年紀小，可打起架來一點都不含糊。”
趙至俞笑了一聲，沒有再接話。
在這之後，陳莫時常跟著姚齊千到這兒，和這裡的人切磋交手。
姚齊千每次都站在邊上看著，偶爾出聲提點，大多時候只是安安靜靜地看，看著她一點點進步。趙至俞偶爾也會在場，大多也只是旁觀，很少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