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
“為什麼？” 陳莫看著姚齊千，“你不是說過，只要和我一起生活就好了。那我說的話，你為什麼不能考慮一下？我不喜歡那種事情……”
姚齊千試圖緩和氣氛：“好了，我們先不說這個。”
“認真看著我，然後好好考慮我的話啊！” 陳莫聲音提上來，不肯退讓。
安靜了一會兒，姚齊千重新掛上笑臉：“小莫，別這麼嚴肅好不好？”
“我得賺夠你的學費和生活費。” 他笑著，“小莫什麼都不需要考慮，只要一直和我生活在一起就好了。我會賺到足夠多的錢，夠你一輩子不用外出工作，甚至連這個房子都不必離開。”
像寶物一樣，好好放在盒子裡才安全。
“……我知道了。” 指尖慢慢放開他的衣角，陳莫的眼神黯淡下去：“那麼，只要我離開就可以了吧？”
姚齊千臉上的笑一下子收得乾淨，聲音沉下來：“你說什麼？離開？”
“你剛剛說的理由，是因為我。” 陳莫望著他，“所以只要把根源解決掉，也就是我。只要我離開，你是不是就能停下了？”
“夠了……”
“只要年滿十八歲，法定監護關係就會自動終止，到那時你不再是我的監護人。這樣的話，你完全沒必要繼續做這些事情——”
“我說夠了！！”
姚齊千猛地一拳砸在身側牆壁，牆面悶響一聲。他抬眼盯著陳莫，沉聲說道：“別再說這種話。以後，一句都不許提。” 說完轉身離開。
陳莫低頭握拳。只有一次也好，一次就夠了，為什麼，
為什麼不能考慮我的話啊……
……
那些潛伏在暗處的人沒有消失，麻煩不斷，不斷，不斷地出現。先是兩個人，接著變成三個人，之後是一撥又一撥人擋在她面前，陳莫一次又一次動手。
這種她不喜歡的事。
她討厭的事。
偶爾，經常，頻繁，天天。
一開始出手還有些生疏，免不了會受傷，身上不斷添上新的傷痕。後面交手次數多了，身手變得流暢從容，負傷的情況慢慢減少，也不再有最初的緊張慌亂，甚至隱隱從中得到一點莫名的快感。
她越打越放得開，不再侷限於防守反擊，出手時多了幾分主動壓制對手的力道。即便如此，想要每一次都不受傷，也是不可能的。
有一日陳莫推門回來，嘴角掛著淤青，頭上纏了一圈紗布，紗布還隱約滲著一點血跡。
姚齊千心口一顫：“怎麼傷成這樣？”
“早晚都會有這一天。” 陳莫目光避開他，懶得再多解釋，“你的問題，太多餘了。”
這話直直扎進心裡，姚齊千看著她頭上滲血的紗布，怒意與心疼攪在一起：“……傷口，有讓醫生好好處理了嗎？”
沉默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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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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