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十二道雲紋？”蘇婉兒連維持平時的溫婉形象都顧不上了，指甲掐進掌心，“極品……極品生死造化丹？還有……極品冰心丹？”
此話一齣，楚紅袖倒吸了一口涼氣。
極品丹藥。
東洲最頂級的煉丹宗師，開爐煉製高階丹藥，能出三道雲紋的上品就已經是燒高香了。十二道雲紋的極品，那隻存在於上古殘卷的傳說裡。沒有任何雜質，藥效十成十，吃下去甚至不需要花時間煉化，直接就能被身體吸收。
更別說，這還是生死造化丹和冰心丹！
“你煉的？”洛清寒轉頭看著林淵，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啊。”林淵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火候沒掌握好，本來想多煉幾顆的。”
洛清寒眼角抽搐了一下。火候沒掌握好？這話要是讓藥王谷那些老怪物聽見，估計得氣得當場自絕經脈。
“大師兄……”蘇婉兒嚥了口唾沫，“這丹藥，你是從哪弄來的藥材？”
“葬神淵秘境啊。”林淵說得理直氣壯，“我看那造化蓮長得挺好，就順手拔了。還有那塊冰心玉髓，看著挺涼快，也一起帶回來了。”
楚紅袖握劍的手輕顫了一下。
她想起了秘境裡傳回來的訊息。據說葉辰和那個叫蕭凡的散修為了造化蓮打得山崩地裂，最後被人連根偷了家。
原來那個雁過拔毛的狠人，就是自家大師兄！
“大師兄，你這順手……順得可真徹底。”楚紅袖憋了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
林淵沒理會她們的震驚，直接伸手把丹藥分了。
“靈兒，這顆白色的給你。”林淵把一顆造化丹塞進唐靈兒手裡，“吃了長個子，別整天跟個沒長開的豆芽菜似的。再這麼矮下去，以後出門別說是我師妹，丟人。”
唐靈兒捧著丹藥，亮晶晶的眸子彎成月牙，完全沒把林淵的毒舌放在心上：“謝謝大師兄！我就知道大師兄最疼我了！這丹藥聞著就甜！”
她根本不管這東西多貴重，大師兄給的，那就是好吃的。
“紅袖。”林淵把一顆冰心丹推到楚紅袖面前，“你修的是殺戮劍道，殺氣太重容易傷及根本。這冰心丹能壓制心魔，以後練劍前含在嘴裡。別整天像個火藥桶一樣，動不動就削香爐。”
楚紅袖看著那顆幽藍色的丹藥，眼眶有些發熱。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粗人，只會打打殺殺，沒想到大師兄連她練劍的隱患都注意到了，甚至連她剛才削了香爐的事都知道。
“多謝師兄。”她沒多說客套話，小心翼翼地把丹藥收好，手指在劍柄上摩挲了兩下，心裡的煩躁一掃而空。
林淵又拿起一顆造化丹，遞給蘇婉兒：“三師妹，你經脈偏弱，這造化丹能幫你重塑根基，以後別總裝柔弱了，真遇到危險也能跑快點。”
蘇婉兒接過丹藥，指尖不可察覺地抖了一下。她抬起頭，深深看了林淵一眼。她那點小心思，在絕對的實力和利益面前，顯得可笑至極。
“婉兒……定不負大師兄厚望。”她低聲說道，語氣裡少了幾分虛偽，多了一絲真正的敬畏。
最後，林淵拿起一顆冰心丹和一顆造化丹，站起身，走到洛清寒面前。
“師尊，這兩顆是孝敬您的。”林淵把丹藥放在洛清寒手邊的茶几上，“清寒峰的功法容易反噬，這冰心丹剛好對症。造化丹留著備用，萬一哪天您跟人打架受了傷，也好有個保命的東西。”
洛清寒看著手邊的兩顆極品丹藥，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卡在合體期初期已經整整三百年了。清寒峰的功法越往後修煉，反噬越嚴重。她體內的經脈早就被寒氣侵蝕得千瘡百孔，每逢月圓之夜，那種萬蟻噬心的痛楚只有她自己知道。如果不能拔除這些寒氣，她這輩子都無法突破，甚至可能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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