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悅學堂。
朱雀大街的一處空置的三進大院。
這是沈驚鴻前幾天剛用兩千兩銀子，從一個破產的世家手裡買下來的。
原本是老郡王的書房，院子裡還長著兩棵老歪脖子樹。
上面落滿了黑乎乎的鳥糞，有股子酸臭味。
“小姐，這地方灰太大。”
春桃拿著把大掃帚，在院子裡掃雪。
掃帚掃在石板上，發出刺耳的“沙沙”聲。
“那幫夫子，一聽說我們要開女學，個個在街角啐唾沫呢。”
“讓他們啐。”
沈驚鴻站在臺階上，手裡拿著一卷大紅色的宣紙。
“去，把這招生的告示貼在門口。”
“凡是年滿十歲、家境清寒的女子，皆可報名。”
“學費全免，管中午一頓飽飯！”
“這……小姐，這得虧多少銀子啊？”春桃有些心疼。
“你懂個屁。”
沈驚鴻彈了彈手裡的紙。
“現在虧點小錢，等她們成了沈氏商行的掌櫃，能給老孃賺回一百倍！”
這告示貼出去，不到半日。
大悅學堂門口，就圍了個水洩不通。
“免費？還管飯？這沈老闆是真瘋了啊！”
一個賣炊餅的大漢，挑著擔子，在門口看熱鬧。
他吸了吸鼻涕，隨手抹在旁邊的大槐樹上。
“就是！一個婦人家，不好好在家伺候漢子，跑出來教人打算盤？”
旁邊一個老乞丐，正從領口裡摳出一隻跳蚤。
用指甲蓋掐死。
“有傷風化！大逆不道啊！”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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